可柳雙卻要在三天內做成這件事情,為此她特地將卻彩和子欒招回來,讓他們兩人搭建起一個直通前線的轉移法陣,并將東參糾集在一起的二十多位三境修士全部派往前線督戰。柳雙的急切不只是讓千木觀以及依附千木觀的眾多修士震驚,就連臨水府都為之震動,他們更震驚的是千木觀瞬間爆發出來的強大實力。
或許在這次爭斗之后,天下人才會真的將千木觀當做玄門五派之一。
柳雙在調兵遣將一番后單獨約見了子欒,將前線一切事務都交給子欒處理,并認真的對他囑咐道:“臨水府一旦動用修士,你就以此為理由以雷霆之力撲上去,屆時真陽教、地窟門都會配合你,就算打到三王爺的道場也無須懼怕。”
子欒心情復雜的接下這個命令。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反應過來對臨水府的行動居然是由千木觀在主導,他走出千木觀時有那么些恍惚,或許在他的下意識里千木觀還是以前的小門派,根本沒有意識到千木觀有如此強大的能量。
等他通過轉移法陣抵達安木島的時候,才算真的了解到千木觀的強大,因為他看到數十位三境修士,二境修士和入境修士更是遍布島嶼的各個角落,而且這些還僅僅是依靠千木觀的旁門而已,真正的太衍修士只有卻彩和李妙臨。
就連卻彩都在感嘆:“我太衍一脈沉寂數千年,終于有了重新崛起的機會!”
就在子欒抵達前線的第二天,他收到來自明心和尚的密信,明心和尚告訴他,金剛寺諸位四境修士突然不知去向,這可能就是中州突然亂起來的根本原因。
子欒收到這封信足足思考一個時辰,又想起柳雙最后交代的那些話,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腦海里猛然出現…
他想趁此機會在東南群島布下一個血祭大陣,然后讓真陽教來承擔這個因果!
想到此處的子欒都不免有些興奮,而且是抑制不住的興奮,興奮帶動的欲望讓他體內靈脈意識差點蘇醒,最后是動用神術‘克己’狀態才抑制住那股興奮。
他以絕對的理性思考半響后,發現要做成此事只有他一人行不通,于是再三考慮之下,他將李妙臨以及卻彩請過來,并將自己的想法與他們如實相告。
“我同意,此事交于我來做!”李妙臨首先贊同,“以我傀儡之術,再配合卻彩道友的轉移秘法,可以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卻彩沒有第一時間表態,她在兩人的注視下思考良久,才說道:“東南海域的局勢復雜,你們如果無差別的進行祭祀,會給千木觀招來禍患。”
她認真的看著子欒,“我們在青浦路之所以可以順利進行祭祀,是因為真陽教裝糊涂,可你如果敢對整個臨水府作出這類事,只怕府君都保不下你。”
子欒聞言陷入沉思,隨后又走到窗戶口考慮良久,才看向卻彩回應道:“確實如此,我差點被欲望吞噬一切,甚至連神術‘克己’的狀態都沒能讓我冷靜下來。”
李妙臨不以為意的說道:“你們就是膽子太小!”
卻彩不想與李妙臨這類瘋子多做計較,看著子欒繼續說道:“臨水府八王爺、九王爺都與府君有交情,他們的地盤絕對不能動,還有,大爺、二爺的道統你們連想都不要去想,大爺不用說,估計連府君都不敢招惹他,二爺雖然只是三境修士,可他從道藏殿時期就奔波各方,府君見到他或許都要稱一聲前輩。”
“至于四王爺、五王爺、六王爺,他們一直都對外界的爭論沒有興趣,偶爾參與也是被大勢所迫,我們主動招惹他們,只會給千木觀帶來麻煩,而七王爺與府君的關系,不用我提醒你們也應該知道,他的道場雖然暫時被三王爺占領,可畢竟那是他的道場,他門下的弟子還在千木觀呢。”
李妙臨聽完這系列分析,看著卻彩輕笑一聲說道:“當年你們誘惑我從東洲出關參與四境名額的爭斗時可不是這么分析的,當初你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