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墨聞言躬身拜禮,向老槐樹前的小道盡頭退走,那入境的木修默然的跟在他的身側,很快,兩道身影就消失在園林里。
雨蓮徹底感應不到淮墨的氣息時問道:“你就這么信任他”
王平搖頭笑道:“我只是希望未來的盟友可以正常一點。”
雨蓮腦海里頓時浮現出雨星府君的狀態,然后不由自主的點頭。
按照局勢的發展,真陽教的烈陽真君之后便是玉清教的玄清真君要謀劃他的未來,王平希望到那時玉清教內部有一個可靠的盟友,而不是像雨星府君這樣,連基本的溝通都做不到。
“倒也是,我們與玉清教往后很多年月都會相安無事,甚至是盟友,這與信任無關緊要了。”
雨蓮說完這話,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隨后騰云去找離開的胡淺淺玩耍。
王平目光落在旁邊的火爐上,不知為何他將那靈體肉身送出去后有一種說不清的輕松,仿佛冥冥之中了卻了一些因果。
他拿起茶壺,不由得的低聲自語道:“這天下的一些因果確實可以告一段落,盡管紛爭就此開始,但我卻能安安穩穩的休息一陣子。”
后面的時間里也確實如王平所說,雖然天下紛亂不止,朝廷一分為二,又有北方叛軍占據上京城建立新的廟堂,可修行界卻異常的安靜。
金剛寺幾位高僧回到中州星沒有太多的動作,王平和榮陽都以為按照敖丙的性格勢必要召開二席會議爭吵一番,可敖丙沒有這么做,他就這么默默的吃下這次的虧。
時間一晃便是十年。
南北兩個大同王朝的小皇帝相繼成年,再有北方初立的新朝,導致三方邊境這些年里一直都不安穩。
不過,三個朝廷的內部卻是繁華異常,各自以自己的地方文化,在文學、經濟以及政治等方面都有建樹。
道宮在沉寂的十年里權力得到最大的加強,這可能是中州神器旁落,導致百姓們更加信任道宮的修士,南方一些地方州府甚至形成一些特例,比如官員到任時必須要有當地道宮修士的賜福,否則百姓都不認他。
這導致道宮在這十年里發展迅速,一度影響到數萬里之外的東西兩洲,北方的干旱也得到有效的抑制,但也讓北方大片的地方處于城寨和農莊的統治之下,好在有真陽教的監管,底層的百姓才不至于被剝削的太狠。
王平這些年一直在用氣運法陣推演天下事,但只增加了一點融合進度,他倒是不急,因為他有一種預感,真陽教未來要做的事情可以為他帶來不少融合進度。
除這事之外他這些年就是喝茶、閑逛,活得好不瀟灑。
不過,這樣的日子估計維持不了太久,因為敖丙最近這些時間一直都在搗鼓新的二席會議,這次二席會議上必定會談到中州的神器之爭。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