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蓮朝著三貓說道。三貓又“喵”了一聲,跳到她睡覺的軟墊上躺下,看王平一眼后用前爪擋住腦袋,轉眼就陷入了沉睡。
王平起身走到園林小道上,抬頭看了看天色,招呼雨蓮道:“走,去真陽教看看。”
“好!”
他們的對話讓睡覺的三貓抖了抖耳朵,但沒有理會他們。
…
云海草原的西面群山之中,數百年前有一座對于草原百姓而言的神山,它巍巍壯麗,仿佛是天神一樣聳立在天際,不僅威嚴,而且還異常美麗,同時神山山腰和山腳還有豐滿的草料。
可現在這座神山只剩下威嚴,威嚴得讓人不敢直視,因為整座山脈被緋紅的火光代替,遠看仿佛是天邊在燃燒,山腰以及山腳周邊的豐滿草料早已變成深紅的荒地,濃郁的火靈氣息在焚燒一切生機。
在草原的百姓心里這座山依舊是神山,可代表的意義已經完全不一樣,以前它慈愛世人,如今它讓人不得不低頭。
王平看著眼前似曾相識的高山,看著圍繞高山挖掘的那條河流,以及河流兩邊為生態平衡種植的火燭樹。
這不就是以前的真陽山脈嗎
現在這座山沒有名字,山上也沒有城鎮村落,只有真陽修士修行的洞窟。
“有三十二位三境修士,其中十三人是真陽修士。”雨蓮元神掃過真陽教駐地后對王平說道。
“現在想來當初攻打真陽山確實是一場游戲而已。”王平說話之間釋放出自己的氣息,并解除‘無’的狀態從木靈之氣中顯出身形。
下一刻,前方滿是火光的山脈之中竄出一道身影,轉眼就出現在王平的身前,這人自然就是榮陽,他“哈哈”大笑后抱拳道:“來,請,我請你喝我釀造的烈酒!”
王平聞言面帶笑意,環視主脈外的群山,這些山脈幾乎都被各種道觀占領,一看就是依附于真陽教的旁門。
注意到王平的目光,榮陽笑呵呵的說道:“這里沒有我真陽教來駐扎前,就遍布有大大小小的數百個修行道觀,而且經常相互攻伐彼此,有時候還裹挾當地百姓,太陽教的弟子只龜縮在北洲,說是避世清修,實際上就是沒有仁德之心。”
王平沒有接這個話頭,看著榮陽背后冒著火光的高山,說道:“不是說要請我喝你的烈酒嗎”
“哈哈,往日喝你那么多南方黃酒,這次讓你嘗嘗北方的烈酒。”
榮陽側過身再次邀請王平,指著前方火光與云層交相輝映的真陽山駐地,說實話從這里看真陽山的駐地,還真的有一種恢弘的美感。
首先被映射成緋紅色的云層,它隨著氣流猶如海浪般滾滾流動,配合大氣層外黑白交織的光感,有一種非常強烈的壓迫,仿佛身處某種神秘而強大的秘境世界。
王平帶著雨蓮跟隨榮陽穿過云層,隨即就感覺到撲面的熱浪,特別是當他越過真陽教布置的結界法陣時,火熱的感覺令雨蓮都誕生出排斥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