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也收回目光,隨后使用‘攀云術’升入空中,不多時就帶著雨蓮來到金淮城上空的云層之上,這里的視線廣袤無邊,仿佛可以容納世間的一切,太陽光線在天際的盡頭散發著令人目眩的光芒,將云層映照得如同一副畫卷般美麗。“我在想一個問題,開云同支弓到底談過什么還有,榮陽知道我們與開云單獨會晤,心中會是什么想法”
王平迎著天際盡頭的太陽光線輕聲的問道。
雨蓮順著王平的視線,同樣迎著天邊的太陽光線,她全身鱗片被照得金燦燦,一雙豎瞳只剩下一條縫,感受到王平情緒后她說道:“那老和尚還挺會擺弄人心,你打算如何做”
王平想了想說道:“按照榮陽的性格,正常情況下他得知這個消息,肯定會過來當面詢問我或者支弓,我們就等著他上門。”
“要是他不過來呢”
“他只是表面上看起來蠢,并不是真的蠢。”
王平說完這話,就化作一道流光返回千木觀的道場。
兩天后。
榮陽派紫辰送來一份拜帖。
王平拿到拜帖時都有些好笑,不過也裝模作樣的回了一封帖子,如今能讓他回帖的人屈指可數,也算是一種別樣的消遣。
回帖不過半個時辰,榮陽的氣息就從北方傳到山頂道場。
王平親自出山迎接榮陽。
這次榮陽沒有第一時間要酒喝,而是直面主題詢問開云找他談過什么話題,王平沒有任何隱瞞,一是沒什么隱瞞的,二是他想看看榮陽有什么反應。
“天工大師和白言真君到底是怎么想的”
榮陽第一時間想到的也是諸位真君的角逐,他和王平一樣,有一種無法理解的困惑,這種困惑纏繞在心頭讓他很不舒服。
王平自然是無法回答這個問題的,他只能保持著沉默,并激活傀儡讓它們搬來好酒。
榮陽思考甚久,直到一壇壇美酒搬過來,他才開口說道:“既然你與開云有口頭協議,那我們就給太陰教挖一個大坑,讓他們出出血。”
他說話時接過傀儡遞過來的酒壇,揭開封泥灌了兩口酒,又接著說道:“到時候我們只需要讓‘第一天’和太陽教的弟子同太陰教硬碰硬,金剛寺那邊我們就隨便找點人去防守,只要我們保持默契,必定能給他們造成不小的損傷,說不定這就是開云想要的結果。”
王平倒沒有想得這么深,他就是想和金剛寺保持默契后可以少一些事情。
榮陽越說越興奮,一壇酒下肚就迫不及待的離開。
兩個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