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貓一只爪子指著沈小竹說道:“這是你沈師姐,還不過來拜見。”
左梁自然是不敢怠慢,畢竟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她都需要在沈小竹身邊做事,而沈小竹在師父認下左梁這個師侄后就明白是怎么回事,自然也沒有托大。
一陣客氣后,王平看著左梁笑道:“當初你師父棋藝可謂冠絕一時,南方修行界很少有人能贏下她,不知你習到她多少本事”
左梁抱拳說道:“弟子不善棋藝,估計只有師父一成的實力。”
“哈哈!”
王平先是開心的大笑,然后看向沈小竹說道:“當初為師沒能贏下左宣道友一盤,現在想來也是一個遺憾,今天你就代表為師與左梁師侄對弈一局如何”
“是,師父。”
沈小竹的話一向很少。
左梁自然無法反駁,她是真的不善對弈,因為她這些年根本沒有時間與人對弈。
好在沈小竹也是一樣,她與左梁的對弈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菜雞互啄,一盤棋下得毫無章法。
王平倒是饒有興趣的看著,直到他們一局結束。
“以后你們有的是時間,不妨放下心里的包袱,好好研習棋局,就當是修身養性了。”王平看向沈小竹吩咐:“我廂房里有不少研習棋路的書籍,等下走的時候記得帶一些,往后你有的是時間,就給自己放一個假,后江路有不少好地方值得去走一走。”
“弟子謹記。”
沈小竹應下。
王平看向左梁笑道:“你們再來一局吧。”
又是一局開始,這次王平不再僅限于觀戰,而是說起正事:“未來局勢可能會很糟糕,你們在后江路不要插手俗世的事情,還要約束好門下的弟子,保留后江路修行界不至于斷代。”
這話讓沈小竹和左梁都是一愣,左梁很快就想到很多事情,沈小竹這些年一直在閉關,就略顯茫然。
雨蓮在樹枝上補充道:“未來有一場災難會波及到整個中州大陸,派你們去后江路,一是給你們修行人性機會,二是想辦法盡量的保全百姓,并穩定當地的靈性。”
…
沈小竹和左梁第二局對弈結束后王平就讓她們兩人離開。
三天后,道宮三席會議任命沈小竹為后江路道宮首席主持的信函就送到了千木觀。
王平沒有去送沈小竹,雨蓮也沒有去,在沈小竹和左梁離開時,冷可貞以及晴江回到了千木觀。
也是在這天,攻入上京城的大軍宣告開國立廟,稱‘川’。
冷可貞和晴江返回千木觀,先被安排在前殿一間休息室內候著,他們是在等待的過程里了解到如今中州的局勢。
“沒想到轉眼大同王朝也倒下了,當真是可笑得很,這天下神器…”冷可貞感的嘆戛然而止。
“這有什么奇怪,天下不是一家獨大的天下。”晴江對此倒是看得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