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將上丹教十年前發生的一切如實相告,“這么多年過去,我偶爾意識神游到湖山國時,看到的上丹教依舊是一片混亂,教內弟子有的依附玉清教,有的依附臨水府,有的暗中勾結太陰教。”
于恒聞言沉默良久后說道:“至少傳承還在,當年妖族大戰時期,我們上丹教應運而生,為反抗妖族的統治殫精竭慮,后來在各派的幫助中完善《上丹秘法》,并以此秘法建立上丹教,如今的局勢比起我剛修行時要好得多。”
他說完這話情緒就變得豁達了不少,應該是突然想通了一些事情。
王平認真打量于恒一眼,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接著就跟隨于恒降臨生態區,進入生態區的剎那,剛才在轉移法陣附近感應到的無意識探查就更加明顯了。
生態區外面活動的幾乎沒有修士,只有一些普通人在做著基本的工作,王平意識掃過,很快就發現,修士大部分都在各自的小院里休息打坐,沒有休息的都集中在引導域外之物的陷阱附近。
于恒感應到王平的意識探查,解釋道:“烈陽真君當初火燒中州釋放的靈性,已經從中州星蔓延到域外,最近這段時間里有很多域外之物沖破邊境的防護屏障,我得到消息,有一股意識強大到需要五境星神前往才能鎮壓。”
他最后一句話讓王平眼皮微微一跳。
“需要五境星神鎮壓的域外生物很多嗎”王平下意識的問。
“你比我想象的還要樂觀,我當初聽聞這件事情的時候,用了好多年才擺脫它帶來的困擾,這或許是因為我經歷過與妖族的大戰,看見過太多絕望的事情。”
于恒先是這么感嘆一句,接著才回答道:“需要五境星神出手的域外生物并不多,星神聯盟內部有記錄的也不過數次而已。”
說罷,他又邀請道:“這邊請…”
他指著光暗交替的區域,也是生態結界法陣的邊緣,說話間騰云而起貼著地面飛行。
王平落在傀儡身上的意識無法探查到前方到底是什么情況,只能帶著疑惑跟隨在于恒的身后。
隨著視線之內荒蕪的大地不斷倒退,眼前的一切變得暗淡下來時,大地開始變得平整,而平整地面雕刻有密密麻麻的符文,那是最基礎的祭祀符文,它們構建起一個龐大的祭祀法陣,而且是太陰教的祭祀法陣。
在光暗交替的邊界處,有一座宏偉的祭祀高臺,高臺頂端雕刻有一個非常抽象的神像,那是一個復雜的符號,似一團光,又似一團火焰,可仔細看的話又能發現一些類似人為畫出來的奇怪圖案。
這應該就是‘九天閣’想象當中的圣人,應該是由很多人的想法組合起來的產物,幾乎是人意識當中所能想到的所有符號,都被他們柔和到一起,可唯獨不敢以具體生靈的形態來想象圣人。
王平的意識也不知覺的被那復雜的符號吸引,直到抵達祭祀高臺的臺階前,他依舊看著懸浮于頂端的那些符號。
“道友,別來無恙啊。”
一個熟悉卻又想不起來的聲音在王平的耳邊響起,讓王平回過神并轉頭看向說話的方位,看到的卻不是子軒,而是太陰邪修蒼岳道人。他正要拱手致意的時候,站在蒼岳道人身邊的子軒也笑著拱手招呼道:“長清道友,別來無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