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五道人拱手應道:“我一定帶到。”說罷就向眾人提出告辭,隨后便化作一道火光消失在天際。
支弓在宮五道人離開后首先開口問道:“他告訴我們這些事情是想做什么”
王平沒有立刻回答支弓,他先邀請兩人坐下,距離茶幾最近的敖洪一甩他華麗的寬袖袍,盤腿坐于茶幾邊上,沒好氣的說道:“都是一些卑鄙無恥之輩,把一切都算透了,玄清是如此,烈陽亦是如此。”
他端起酒杯飲下杯中美酒,吐出一口酒氣繼續說道:“真陽教這次收盡好處,估計是沒法再繼續出手,就想讓我們確保上清教四境名額能順利晉升,而我們還不得不這么做,因為我們想要在西洲獲取足夠的利益,幫助上清教是最好的辦法。”
王平則想到更多,之前榮陽府君就告訴過他,太衍教、真陽教以及玉清教早就是綁在一起的盟友,不管他愿不愿意,都必須要承認這一點。
榮陽這句話還有后半句沒有說出來,那就是如果王平不承認這一點,他將失去一切支持。
所以就像是敖洪說的那樣,他必須支持玄清在西洲的布置,無論是否有利益牽扯在里面。
或許真陽教正是清楚這一點,所以特意挑在支弓和敖洪拜訪的時候來說這件事情,為的是給王平拉兩個盟友。
“真陽教如今勢大,足足八位四境修士,太陽附近的駐地只需要兩人,也就是說,他們現在一次性可以調動六位四境修士,再加上四教合一的三境修士,卻在這時選擇關閉山門,你們說他們到底要做什么”
敖洪很是不爽的說道。
王平端起酒杯飲酒,沒有要回應的意思,支弓先是看了眼王平,接著對敖洪說道:“正是因為勢大,所以才不需要繼續張牙舞爪。”
敖洪一怔,然后陷入沉思。
雨蓮趴在王平的肩膀上,看了看支弓,又看了看敖洪,隨后好像是覺得無趣,就騰云而起去找槐樹后面的三貓玩耍。
王平放下手里的酒杯,直接向兩人詢問道:“你們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們先通個氣,到時候也好共同進退。”
他的語氣里帶著無所謂的態度,仿佛謀劃西洲只是在幫他們兩的忙。
敖洪最先表態道:“雖然這不是我的本意,但我愿意支持玄清真君在西洲的布置,可是我們應該從何做起要知道現在的上清教同金剛寺走得很近。”
王平沒有立刻回答敖洪的問題,他將目光投向支弓,等待著支弓的答案。
支弓迎上王平的目光,“既然未來的神器定在西洲,為了讓歷史不將地窟門遺忘,我們只能被迫與他們周旋一二,所以我也愿意支持玄清真君在西洲的布置。”
如今的地窟門因為地文真君的沉睡,她和王平一樣猶如無根之萍,需要依附別人才能有話語權,她是聰明之人,早已看出太衍教、真陽教以及玉清教之間隱約可見的聯盟,她自然樂于依附在這個聯盟之下棲身。
王平點了點頭,將目光落在敖洪身上,說道:“既然真陽教已經開口,想必不久西洲的時局就會變化,我們只需要在那時及時介入就可。”
敖洪認真打量王平一眼,心中知曉王平是想讓他沖鋒陷陣,但他無所謂,當即就說道:“行,我會時刻注意西洲的動靜,能惡心金剛寺和太陰教也好。”
他恩怨分明得很,對金剛寺和太陰教的恨意主要來自于之前的圍攻,如果沒有這兩教的幫助,敖丙不可能將他困住數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