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之中,臨水府兩位修士周身環繞著深藍色的水靈之氣,其中一人雙手掐訣,方圓數里內的水汽瞬間凝結成無數冰晶,每一枚冰晶邊緣都泛著森冷寒光,如暴雨般向太衍教修士傾瀉而下。
“轟”
太衍修士祭出的護體符箓只支撐半息便轟然破碎,冰晶穿透他的道袍,他本能的調整自身意識祭出‘轉移符’,卻發現這片空間已經被冰封。
而就在這時,另一名臨水府修士掐出一個復雜的法訣,他暗中布下的法陣瞬間激活,使得這片空間被一股強大的水壓籠罩,太衍修士頓時連意識都被禁錮。
“太衍教就這點本事?”
另一位臨水府修士冷笑,袖中甩出一道幽藍鎖鏈,鏈條寒氣逼人,表面纏繞著扭曲的水行符文,瞬間纏住太衍修士的脖頸。
鎖鏈收緊的剎那,太衍修士的面龐肉眼可見地泛起靈脈的氣泡,元神被寒氣侵蝕。
另一名水修則雙手合十,腳下浮現出一座繁復的陣圖,陣中涌出滔天巨浪,試圖將太衍修士徹底淹沒…
“住手!”
一聲暴怒的呵斥響徹中心城上空。
隨后就看一枚‘劍符’劃過虛空,剎那間萬千劍光如星河傾瀉,臨水府兩位水修面色驟變,周身水靈之氣瘋狂涌動,在身前凝結成厚重的玄冰屏障。
“咔~”
劍光未至,屏障便已浮現蛛網般的裂痕,兩位水修體內靈脈劇烈震顫,原本如江河般流暢運轉的水行靈力竟出現凝滯。
“噗~”
一道劍光穿透屏障,直接洞穿其中一名水修的眉心,沒有鮮血飛濺,只有淡藍色的靈脈泡沫從傷口噴涌而出,隨后就看他體內靈脈被斬斷,肉身迅速透明化,皮膚下清晰可見無數條湛藍的靈脈網絡正在寸寸崩解。
另一名水修怒吼著掐動法訣,試圖化作水流遁走,然而更多劍光已交織成網,將他周身空間徹底封鎖,一道劍影當胸穿過。
“師父…”
他的聲音已經失真,身軀如同破碎的琉璃器皿,無數道裂痕中透出刺目的碧綠光線。
之前被圍攻的太衍修士身邊,出現了一位身穿藍色窄袖戰斗道衣的坤修,正是奉命前來道宮總部駐地調查生態區被毀案卷的妙晴道人。
“妙晴,你竟敢打殺我臨水府弟子!”
一個冷冽不帶有一絲人氣的聲音在城市上空回蕩,是臨水府的茹慧道人,她身邊一柄深寒的長劍散發著冷意,似乎下一刻就要向妙晴道人襲殺過去,而在她的身后還有一位四境坤修,是龍君身邊的億秋道人。
“死有余辜,他們不顧兩教兩千年的情誼,在中心城圍殺我太衍教弟子,你們還有臉為他們說話。”
李妙臨陰冷的聲音響起。
“事情不是你空口白牙就能定性的!”
茹慧道人左手掐訣,身邊長劍張開密集的水靈法陣,卻沒有攻過去,她也不是笨蛋,這事怎么看都透露著詭異,可如今的局面她不得不亮明立場。
妙晴道人在查看剛才被圍攻的太衍修士,這修士體內靈脈已經被水靈腐蝕大半,元神也在最后的一擊中被打散不少,顯然在異變發生之前就已經被偷襲重傷。
“師父…他們…”
這弟子剛說出兩個詞,意識就變得模糊,靈體肉身也因為木靈意識的蘇醒開始暴走,妙晴道人只得將其抹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