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修士見如此都拿不下文海,掃了眼附近觀戰的太衍修士,神情有那么些焦急,然后就看他快速掐訣,瘋狂驅動體內的靈脈。
“嗡”
無名修士身前塔身嗡鳴,九層塔門同時洞開,噴涌出九道鎖鏈,每一條鎖鏈上都刻滿土靈符文,這是三境的生死封印術,一旦被鎖住,元神將被永久鎮壓于地脈深處。
文海并不著急,畢竟這里是他的地盤,剛才他一直在留手,因為他也不想惹麻煩,可對面一直咄咄逼人。
就看他眼中閃過狠色,不退反進,并同時最大限度的驅動體內的靈脈,剎那間他周身土靈之氣沸騰,皮膚龜裂,露出底下流動的玄黃靈氣,這是文海修行的‘化脈術’,可以短暫將自身靈體化作地脈。
就看星空一道土黃光暈剎那擴展。
九道鎖鏈這時纏繞而來,卻如泥牛入海,被文海體內翻涌的地脈之力寸寸崩斷,無名修士臉色大變,剛要后退時文海已一步踏出,接著就看他右手如刀,貫穿無名修士胸膛。
文海五指一握,捏住了無名修士體內靈脈核心,他稍加用力,無名修士體內土靈之氣就瘋狂外泄,不過兩息時間,無名修士的寶塔失去控制,下一刻塔身崩裂,化作一堆廢土,飄散于星空。
同時無名修士的靈體肉身也迅速干枯,最終化作一尊沙雕,在文海掌中粉碎。
星空中塵埃緩緩沉降,遠處星辰依舊閃爍,仿佛這場戰斗從未發生,文海收回寶塔,就看一位太衍三境修士化作一道流光出現在他的身邊,隨后數百枚符箓從他指尖憑空出現,將這片星空的戰斗痕跡抹除干凈。
王平也收回元神意識,臉上露出贊許的笑意,對著下方雨蓮閉關的河道說道:“子欒果真沒有讓我失望,他很清楚我讓小竹帶那些話的用意。”
他從修道之初開始,有能力解決問題的時候,就不會等著麻煩上門再解決,他在去與烈陽會面前,就有計劃與地文做過一場,可這事不能他主動出手,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地文自己找上門來。
而制造與地窟門的沖突則是最好的辦法,且目前太衍教對上地窟門簡直就是碾壓的姿態。
這不是什么高明的謀劃,只是王平閑來無事的小游戲而已。
他最近確實有些閑,修行方面沒有太大的謀劃,只要按部就班修為便能慢慢增長,其他問題他也不甚在意,域外叛軍如今輪不到他來操心。
但他未來計劃的基本盤不能丟,那便是他辛苦謀劃的外太空生態區。
不過,與地窟門的沖突,卻與王平想象中的不一樣,地窟門沒能帶回文海,還失蹤了一位三境修士后,他們竟然又派出十位三境修士登門。
子欒這次很謹慎,沒有讓文海出面,而是派出同樣規模的三境修士接待,雙方自然鬧了不愉快,最終還是演變成斗法,這一次雙方都沒有傷亡。
后面地窟門似乎偃旗息鼓了,數年時間都沒有再派人過來,也沒有像臨水府、真陽教以及金剛寺三派那樣攻伐太衍教門下的生態區。
顯然地文真君并不蠢,他知道這些都不是太衍教的對手,所以在事情過去二十年后,當時間來到道宮歷1121年,忽然派出支工、云松拜訪太衍教。
這兩人來的目的同樣是為文海。
沒錯,堂堂兩位四境修士,此行的目的竟然依舊是為了文海這位三境修士。
支弓此刻的心情是復雜的,她望著熟悉的歸真殿大廳,先是按照流程規規矩矩的為兩位圣人和諸位真君上香。
等一切必要的禮節結束,她按下心中復雜的思緒,對招待他的李妙臨拱手說道:“道友,看在你我上千年的交情份上,不要讓我難做才是,接回文海道長是真君親自頒布的法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