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們的想法雖好,現實卻立馬給他一記響亮的耳光,就看天工先是對王平客氣的拱手,隨后看向妖族的眾位說道:“長清道友所言在理,不過此事我覺得先在玄門和天門管轄的生態區內嘗試再行商議,如何?”
烈陽、玄清立刻表示支持,就連白言在沉默數息后也表示支持,王平也就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爭論。
敲定此事之后,王平忽然說道:“根據之前諸位道友的說法,這片星空玄門和天門該有三個五境名額才對,如今正值多事之秋,我等何不放開明顯的限制,鼓勵門下弟子加緊修行,增加對抗域外之物的實力呢?”
他這個話題一說出來,立刻就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但沒有一個人表態,現場就這么詭異的持續了十多息的沉默,最終由玄清說道:“道友所言甚是,只是此事需要從長計議,就拿我們一席會議來說,要是五境名額全滿只怕一席會議的席位就會擴張數倍,如此一來這片星空就不會安寧。”
王平對此卻有不一樣的看法,他言道:“內部的混亂,總好過外部的威脅吧?”
白言立刻出言說道:“我同意長清道友的想法…”他目光看向天工和烈陽,“你們兩派四境弟子的修為最為雄厚,要是你們放開手腳,他們有很大幾率晉升第五境吧?”
天工保持著他的笑容言道:“此事確如玄清道友所言,需要從長計議。”
王平并沒有因為天工的反對而表現出不滿的神色,他拋出這問題就是想要把局勢攪亂,為自己爭取更多的時間,再有,就算是這項決議通過他也不懼,以他修行的速度,新晉的五境修士只會成為附庸。
這項提議最終也沒能通過,王平倒也不在乎,可是有人非常在乎,比如妖族的諸位真君,特別是與王平聯系甚密的權狌,他在一席會議結束后,腦海里一直有尋找王平深談的沖動。
還有一位令王平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人,也對王平剛才的提議動心,是會議上反對這個提議的天工,他的意識脫離投影空間后,就一直在沉思這個問題。
目前天工面臨的局面已經是死胡同,此刻他就像個廢人一樣端坐于蓮臺之上,每天都在擔憂門下弟子反叛,或者說王平心情不好將他滅殺。
同樣,他又害怕三百年的時間無法擺脫王平給他的禁錮,如此一來他必定會成為整個修行界的笑柄,未來只怕再無抬起頭的機會。
而王平最后的提議讓他心中冒出一個想法,他要秘密培育一位五境修士,哪怕付出一些代價也是值得的,而且他擁有一個絕佳的人選,是常年在靈山寺清修的忘情,他早在兩千年前就具備晉升的資格,只是一直被天工壓制。
天工一直思考了三天三夜,當他把一切都考慮明白,終于是下定決心召見忘情。
…
王平的傀儡自然是不可能連這種事情都能探查清楚,他在一席會議結束后,就在木靈世界內展開鏡面法陣,以各地傀儡的視角監管清理九天閣和沖元府的事情。
到底是一席會議下發的任務,盡管一些生態區不愿意改變他們的習俗,可是在強權面前一切的反對都將無用。
而這場清掃風暴一直持續了三十年還沒有結束,地文利用這段時間又在前線建立起更為嚴密的封鎖線,并每隔十個中州天就組織一次進攻,以壓縮叛軍的生存空間,將戰線推進至叛軍反攻前的星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