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木星的王平非常不喜歡這股力量,因為他違背了木靈生長的自然和隨意,甚至不允許他窺視時空,還屏蔽了治愈、繁衍以及腐蝕的特性。
這種壓抑的感覺讓王平意識當中誕生出手試探的想法,而且他立刻將這個想法立刻付諸行動…
就見王平周身一瞬展開木靈世界,早已感受到王平想法的雨蓮,第一時間騰云落到王平的肩膀上,緊接著王平便帶著雨蓮出現在木星軌道外圍。
一息之后,金星外圍星空忽然憑空出現縱橫百萬里的時空亂流,與‘秩序’的星空撞擊到一起。
此刻王平身邊碧綠玄光耀眼無比,身后建木虛影無限拔高,手中穩固了一個法訣,視線穿透無盡星空,落在兩種特性撞擊的星域。
金星軌道外圍那片本應空寂的虛空,此刻化作了兩種基礎特性激烈交鋒的無聲戰場。
來自天工的‘秩序’之力,如同無形卻冰冷堅硬的琉璃,試圖將這片星空徹底固化,它所過之處,星空化作一道道平行且等距的蒼白線條;細微的空間塵埃被瞬間定格,排列成精確的幾何圖案;甚至連光子的運動軌跡都被約束,折射出冰冷而刻板的光澤。
只是一瞬間的時間,星域就變得像一塊完美無瑕的晶體,一切變量都被消除,一切隨機都被扼殺,只剩下絕對的可預測性與冰冷的穩定。
而王平的‘時空’特性,則如同投入這潭死水中的一顆巨石,激起的卻是超越常規維度的漣漪,它是從根本上瓦解‘秩序’賴以存在的根基。
在兩者接觸的邊界,景象變得光怪陸離…
前一瞬,區域內的萬物經歷著億萬倍的加速,仿佛瞬間走完一生,連塵埃都幾乎要風化湮滅;下一瞬,時間又凝滯如同琥珀,萬物包括那蔓延的‘秩序’之力本身,都被絕對凍結,連思維都無法傳遞。
再下一刻,時間開始倒流,被‘秩序’固定的粒子軌跡被迫逆向回溯。
更深處,現實與可能的邊界被模糊,一些區域浮現出短暫的歷史殘留影像,那是這片星空過去的模樣;另一些地方則閃爍起無數支離破碎的未來可能性碎片,‘秩序’所強調的唯一與確定,在這無數“可能”的沖刷下,變得搖搖欲墜。
兩種力量的碰撞沒有震耳欲聾的爆炸,只有一種更深層次的相互湮滅與扭曲,星空在秩序與破壞之間劇烈搖擺,呈現出一種既極度有序又無限混亂的詭異圖景。
那冰冷的‘秩序’之力,本質上確實克制木靈的變幻,但當木靈的力量龐大到一定程度時,量變引發了質變,就像再鋒利的剪刀也無法修剪一座瘋狂生長的原始森林,反而會被盤根錯節的巨樹和洶涌的生命力崩斷刃口!
王平此刻所做的便是如此,他以絕對強大的修為,將更為浩瀚精純的木靈法力,隔空加持到‘時空’特性之中。
‘秩序’特性的力量試圖約束它,卻撞上一片深不見底的生命海洋,其精密冰冷的規則線條,在觸碰到這驟然升級的力量洪流的瞬間,如同脆弱的冰晶撞上亙古不移的巍峨山脈,繼而寸寸斷裂!
就見那彌漫而來的‘秩序’領域,硬生生被‘時空’特性擠壓,仿佛有一只看不見的巨手,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姿態,將其一點點向金星所在的星域推進。
就在王平將時空特性擴展至金星軌道內環星域,進而入侵以及觀測金星上天工的狀態時,天工的聲音回響在寰宇之內:“長清道友,你這是何意呢?”
他聲音響起的剎那,金星方向抵抗的力量消失得無影無蹤。
王平見此,也就沒有再繼續出手,并第一時間驅散‘時空’亂流,回應道:“一時技癢,天工道友莫要見怪才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