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魚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蛐蛐:“這純惡心人的不是?不想被我家大人休妻,就非要尋死占個亡妻的名頭,想讓后面的人跪拜。結果我家大人說了,死了也會休妻而且還扔到亂葬崗,祭拜?直接去當鬼魂野鬼算了。”
季如歌聽完后挑了挑眉,然后很認可的點頭:“你家大人這想法不錯,她作惡多端的確不配。”
青魚激動的拍掌:“可不就是,我也是這樣想的。我長這么大,頭一次見這么惡毒的女人。”
季如歌也點頭,她猜想這女人跟那個范統可能有點關系,但是沒想到這里面竟然是很可笑的原因。
只因為人家喜歡的不是他,只因為孫氏沒有掏空家底滿足她,所以就要被她算計?
五年前,孫氏還沒及笄,也不滿十五歲,就遭遇了人生中最慘的慘劇。而這些始作俑者竟然是她一直視為姐姐的人與人密謀,只怕孫氏知道了,心中的信念也隨之崩塌了。
事實上,的確如季如歌所料。
陸修知道真相之后,就迫不及待的去關押女囚犯的牢房里去見孫氏,青魚這邊是特意叮囑衙差關照一下。
所以關著孫氏的牢房都是干干凈凈的,也沒有讓她們換上囚服。
晚上送來的飯菜也都是很普通的。
那幾個女衙差似乎對孫氏的情況比較了解,往常的時候,這孫氏對他們這些人都很好。
除了那范統不是個人之外,這孫氏真的沒的說。
要是聽到誰家有事缺錢什么的,都會出手幫忙的。
所以比起范統,孫氏更得人心。
現在孫氏和孩子們都被關了起來,她們也都擔著照顧她們的責任來,尤其是看到孫氏那骨瘦如柴,面容憔悴蒼老的模樣,就心疼的唏噓。
多好的人啊,怎么就攤上這種事來?
那范統忒不是東西了。
“母親,是不是胸口又開始疼了。這是白天那位叔叔留的藥,你吃一顆。”范正看著孫氏捂著胸口,很難受的模樣,神情瞬間緊張,上前詢問。
孫氏搖頭,她不想吃。
吃了也不過是多活一時半刻罷了,沒什么用。
但是范正卻不這樣想,直接倒出一粒塞進孫氏的口中。
孫氏微閉眼睛靠在墻壁上,措不及防嘴里塞了東西。偏那個東西入口即化,她想吐都來不及了。
隨著藥丸入肚,孫氏感覺精神氣都好了不少。
這藥……
孫氏心中暗驚,這藥也是太好了。只怕是幾十年的大夫,也未必會有這么好的醫術和藥。
幾個孩子一直都很緊張孫氏的情況,畢竟孫氏的情況真的很不好。
不過這會看到她吃下藥丸之后,臉色好了不少,懸著的心倒是放了下來。
而此時,外面的衙差開始聊了起來。
起初,孫氏還不在意。
但是當她聽清楚內容之后,再也忍不住沖到牢房跟前,貼著耳朵仔細聽。
“聽說了沒?原來現在陸知府的夫人竟然早在五年前就算計了孫夫人,她表白不成心中成恨竟然聯合范知府將孫夫人……”
“你們說什么?你們,你們說的是不是真的?告訴我,快告訴我。”孫氏聽完后,整個人開始瘋了。
抓著牢門大聲的喊著。
被驚動的衙差,聽到動靜忙跑了過來,瞧著孫氏眼睛猩紅的看著她們,衙差唇動了動。
“說,你們說的是不是真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