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裝?你的演技拙劣的讓人想笑啊!”
蛇哥獰笑一聲,獵物的掙扎只會激起他心中變態的嗜殺欲望。
夏澈此時在他的眼中,已然淪落為了待宰羔羊,他喜歡這種被自己盯死了的獵物的眼中,冒出絕望的眼神。
但這個小黃毛很奇怪。
死到臨頭了還要裝,他的眼中沒有流露出任何恐慌,或是恐懼的色彩。
這一點讓蛇哥心頭微微有些疑惑。
他殺過那么多人,清楚哪怕再怎么冷靜的人,在即將被殺掉的時候,往往都不會表現的太過平靜。
求生是人類的本能,是刻在基因里的東西。
從一出生就自帶的。
沒有人真的不怕死,就算心是悍不畏死的,但人體的本能卻會在這一瞬間出賣他。
夏澈為什么沒有這種求生的本能?
這個疑問讓蛇哥的眉頭微微緊了緊。
心底逐漸升起一個荒謬的念頭。
除非……
夏澈真的有所依仗。
“你要死了。”
夏澈狼狽不堪的躲閃著蛇哥的追殺,嘴角卻掛著一抹嘲弄的笑。
哪怕處境相當狼狽,可他詭異的表現出了一種讓蛇哥百思不得其解的從容。
怪……
這個小黃毛渾身上下都透露著古怪。
“怎么可能?少在這里故弄玄虛了,你沒有救兵,也沒有保鏢!誰都救不了你!”
蛇哥大吼一聲,心中的猜疑并不能影響他出手的速度。
哪怕夏澈避開了自己的第一道攻勢,但這并不會影響什么。
他的速度一旦都沒有受到影響,反而越來越快。
下一刀,夏澈絕對躲不開!
蛇哥揮刀下刺,速度比之前更快,夏澈渾身的體力只夠讓他躲閃那么一次,此時哪怕看到了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刀刃,但他卻渾身疲憊到連抬起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雙眼陣陣發黑,傳來一股股讓夏澈難以忍受的暈眩。
這是體力來到極限的征兆。
夏澈已經沒有任何能抗衡的手段了。
撲哧——
蛇哥一刀劃破了夏澈胸膛上的衣服,夏澈在最緊要的關頭,終究還是挪動著到達極限的身體往后退了一步。
這一步,讓他胸口前的衣服被刺了個粉碎,同時也在夏澈的胸膛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紅線。
好險!
夏澈一陣后怕。
如果他晚了那么一步,這一刀所帶來的絕對不是自己的衣服被撕碎那么簡單了。
胸膛上的那道紅線,會成為深可見骨的溝壑,徹底將自己的上半身撕碎!
“來啊,你不是說我要死了么?可我怎么還活著?你的依仗呢?”
蛇哥雙手張開,仰天狂笑。
他的笑聲清脆,但卻充滿病態。
蛇哥很喜歡這種戳破別人的幻想的感覺。
撕碎對方最后的希望,是僅次于殺人的樂事。
“夏澈,你的演技確實不錯,但很可惜……”
蛇哥舔了舔匕首上的刀刃,上面還殘留著劃破夏澈胸膛,留下那道淺淺紅線的點滴血液。
人血的味道……
多么的讓人陶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