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聽話?”王欣然似笑非笑。
“不聽話咋了?你敢怎么著我?”邵冰雨警惕地看著王欣然。
“不聽話我就硬灌。”王欣然說著一把按住邵冰雨,招呼柳一萍,“來,一萍,過來幫我……”
邵冰雨邊掙扎邊叫:“別啊,別,一萍,不要幫她……”
看她們倆鬧騰,柳一萍開心笑起來,笑得很釋懷。
陳遠到了310房間門口,側耳聽了下,里面很安靜。
嗯?尼瑪,難道喝完走了?陳遠皺皺眉頭,接著推開門——
推門一看,陳遠樂了,4塊貨一個不少,都在悶聲不語喝悶酒呢。
看陳遠突然進來,他們都倏地一愣,都感到很意外,這小子怎么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在這里?
陳遠沖他們呵呵一笑:“各位周末好,晚上好。”
他們都沉默地看著陳遠,也沒人請他坐下。
陳遠皺皺眉頭:“你們怎么都這么看著我?不認識?我好心好意過來給你們敬酒,你們不但不給我讓座,連個招呼都沒人打,太不懂規矩,太沒禮貌了,不像話,很不像話!”
陳遠這么一說,他們互相看看,一時都沒琢磨透陳遠過來的意思。
文方正用冷蔑厭惡的目光看著陳遠,姚健和王慶成看陳遠的眼神里則帶著敵視,只有劉本濤看陳遠的目光比較正常。
這也有道理,陳遠和文方正積怨很深,姚健和王慶成都跟陳遠打過交道,或者因為某些事有過不愉快的經歷,而劉本濤和陳遠以前打交道不多,沒有直接發生過什么利益沖突,所以,對待陳遠,劉本濤的心態相對稍微正常。
但即使正常,劉本濤也很清楚,陳遠是安哲的人,而自己是駱飛的人,以安哲和駱飛的關系,自己和陳遠當然不會是一路人。
劉本濤坐在那里沖陳遠點點頭,不咸不淡道:“陳主任,請坐——”
說著劉本濤拉過身邊一把空椅子。
聽劉本濤這么說,王慶成和姚健不冷不熱沖陳遠點了下頭,文方正則繼續冷冷看著陳遠。
陳遠擺擺手:“謝謝,不坐了,我今晚來這里是和幾個哥們喝酒的,我們在二樓,聽聞各位在這里吃飯,我特意過來給各位敬杯酒,借此表達我對各位由衷的敬意。”
劉本濤眉頭微微皺起,陳遠這話說的貌似很正經,卻又隱隱有些裝逼。
“陳主任,你怎么知道我們在這里喝酒的?”劉本濤道。
“這個重要嗎?”陳遠道。
“這個……”劉本濤沉吟著。
“莫非你們聚會還怕人?”陳遠又接著來了一句。
劉本濤忙搖頭:“當然不怕人,我只是隨口問問。”
“我可以不回答嗎?”陳遠道。
“可以。”劉本濤點點頭。
“那好,我就不告訴你們了。”陳遠呲牙一笑。
姚健憋不住了:“陳主任,這種事有什么好隱瞞的,莫非你心里有鬼?”
陳遠看著姚健眨眨眼:“你認為我心里會有什么鬼?”
“什么鬼你自己清楚。”姚健哼了一聲。
“呵呵……”陳遠笑起來,“其實我不喜歡裝鬼,但我喜歡捉鬼。”
“你這話什么意思?”姚健道。
陳遠似笑非笑看著姚健,緩緩道:“什么意思你現在不會明白,但我鄭重給你保證,以后,你一定會徹徹底底明白……”
陳遠說的話口氣雖然緩慢,但卻帶著一股分量,還有隱隱的森冷之氣。
這森冷姚健感覺到了,不由心中一凜,同時感到巨大的困惑,更搞不懂陳遠這話的意思。
這森冷劉本濤和王慶成也感覺到了,他們在心里微微一震的同時,也感到不解,陳遠為何要對姚健這么說?他是在真真假假詐唬姚健,還是在裝神弄鬼捉弄他?
這森冷文方正沒感到,因為他此時看陳遠的目光一直就很冷,還帶著巨大的蔑視,根本就沒有認真聽陳遠在說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