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會暴露給楚冬。”陳遠看著季玫,“玫姐,我現在有個辦法,第一能保證你今天趕到京城,第二能讓你安然離開酒店,第三能確保楚冬不會有任何發覺。”
“嗯?你有什么好辦法?”季玫看著陳遠。
“我現在就給李總打電話,告訴你回來的事。”陳遠道。
“啊?”季玫臉色微微一變,“這……李總如果知道,會不高興的,會對我有看法。”
陳遠道:“要想實現我告訴你的那三點,現在必須這么做,必須取得他的幫助,而要取得他的幫助,就必須讓他知道這事。你放心,你回來的事,即使李總知道,也不會責備你,也不會對你有看法,我了解他,他會理解的。”
“你確定?”季玫半信半疑。
“確定以及肯定。”陳遠干脆道。
季玫輕輕呼了口氣:“那就隨你吧。”
陳遠摸出手機去了衛生間,有些話,他不想當著季玫的面和李長青說。
陳遠很快撥通李長青的電話,把季玫回來住在溫泉酒店,恰好被楚冬堵住的事情告訴了李長青,又說自己這會正在季玫房間里。
關于季玫回江州和巧遇楚冬的事,陳遠說的很具體,而關于自己如何會在季玫房間里,陳遠一語帶過,說的非常模糊。
陳遠說的雖然很模糊,但李長青卻沒有問一句關于這方面的事,似乎他對此不感興趣,又似乎不想讓陳遠為難尷尬。
聽陳遠說完后,李長青沉默片刻:“遠子,你的意思是……”
“老板,我的意思是,必須確保季玫順利離開江州,不能讓楚冬有任何覺察,但我現在和季玫一起被堵在酒店房間,無法作為,所以給你打電話,幫我弄走楚冬,同時讓季玫按時順利趕到京城。”陳遠道。
“嗯,楚冬現在成了你們的攔路虎……”李長青沉吟著。
“他算個屁虎,只能是擋路的狗。”陳遠鄙夷道。
李長青笑了下:“遠子,戰略上你可以藐視對手,但戰術上,必須要重視,說實話,楚冬在某些方面確實是有些能耐的,不然以前我也不會被他暗算,雖然現在我吸取了教訓,但是他也在進步,所以,對于楚冬,任何時候都要高度重視。”
陳遠雖然覺得李長青這話有些道理,但心里還是不想接受,于是不語。
李長青接著道:“既然季玫已經回來了,我不會批評她,其實換位思考,我應該理解她,特別這次她是回來見你……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做女人不容易,做季玫這樣的女人更不容易……你把我的原話轉告給季玫,讓她不要背任何思想包袱。”
陳遠答應著。
然后李長青道:“此事如何解決,我已經想好了,你和季玫安安靜靜呆在房間里,手機保持暢通。”
“老板,你要打算怎么解決?”陳遠道。
“一會你就知道了,今天我親自出馬,先給他來個調虎離山,然后我自有安排……”
一聽李長青要親自出馬,陳遠感到振奮,不由心里安穩了很多。
和李長青打完電話,陳遠走出衛生間,把李長青要自己轉告的話告訴了季玫,季玫聽完很感動。
陳遠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支煙吸了兩口。
季玫這時走到窗口往下看了下,轉頭對陳遠道:“楚冬他們不在下面了。”
陳遠站起來過去看了下,人雖然不在了,但車還在。
“他們還沒走,說不定會回房間。”陳遠道。
季玫一聽有些緊張。
陳遠拍拍季玫肩膀,然后走到門口,趴在貓眼往外看。
一會,果然聽到走廊里傳來腳步和說話聲,隨即楚冬和康德旺出現在門口,那兩個中年男人不見了。
“楚部長,那兩位老板求你關照的那事,你看……”康德旺道。
楚冬不緊不慢道:“那事我知道了,最近我比較忙,回頭再說。”
“哎,好好,回頭再說,這次就算是見面認識,以后有機會再加深感情。”康德旺忙點頭,接著從楚冬手里拿過房卡開門。
在康德旺開門的時候,楚冬緩緩轉過臉,陰沉的目光看著對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