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陳遠正在給季玫打電話。
陳遠之所以要給季玫打電話,是因為突然想起一個重要的事情。
“玫姐,到京城了?”
“是的,順利到達,沒有耽誤公務,陳弟,你那邊還好吧?”季玫離開酒店后,一直惦記著陳遠,因為那時楚冬還在酒店里。
陳遠道:“很好,你走后,我過去李總房間,和他們聊了一會,今天李總是真的有客戶要招待,坐了半天,楚冬就走了……”
聽陳遠這么說,季玫放心了。
接著陳遠道:“玫姐,我突然想起一個事,你昨天在溫泉小鎮那酒店住宿的時候,登記用的是……”
季玫道:“沒用我原來的身份證,用的是我另一個。”
陳遠松了口氣,接著笑起來,“你還有另一個……另一個也是真的?”
“是的,在楚冬那次發現我追到深城后,我意識到用原來的身份會繼續帶來風險,于是就通過某些渠道又辦了個,這身份同樣也是真的,當然現在辦這個難度很大,花了不少錢,雖然知道是違法,但也沒辦法,都是被逼的。”季玫無奈道。
陳遠道:“那你在正泰集團,以及出國,用的都是原來的吧?”
季玫道:“對,這個是必須的,我在外面都是用原來的,后來那個,我就是專門為了回江州辦的。”
陳遠道:“好,很好。”
季玫道:“陳弟,你怎么突然想起問這個?”
陳遠笑了下:“我這不是關心你,擔心你的安全嘛。”
季玫也笑了下,雖然陳遠是男人,但心卻很細,考慮問題很周到。
想到昨晚陳遠帶給自己的從肉體到靈魂的狂野和顫.栗,季玫身體就不由酥.軟,心里就涌出別樣的情懷,又對故鄉和故人充滿留戀不舍,自己這一走,不知何時才能回來,不知何時才能見到親人和朋友。
如此一想,季玫心里有些酸澀和悲楚。
又聊了幾句,陳遠掛了電話,接著就給老三打過去。
老三正在宿舍趴在電腦前打游戲,接到陳遠電話,老三按了接聽鍵,不耐煩道:“有屁快放,老子正在打游戲,正在關鍵處……”
“我靠,玩游戲……童童呢?”陳遠道。
“出差了,老子好不容易自由了,今晚準備玩個通宵。”老三道。
“尼瑪,這還沒結婚,就被童童管住了?”陳遠道。
“那有什么辦法,雖然沒結婚,但是住在一起,童童不讓我玩通宵的。”老三接著又不耐煩道,“我正忙著過關,有什么事抓緊說,別煩我。”
“好,我長話短說,我要你明天上午,給我把溫泉小鎮一家酒店的監控視頻刪掉,只需要刪昨天今天的就可以。”陳遠道。
“哦,這個簡單,報上酒店名字。”老三邊忙著打游戲邊道。
陳遠隨即把酒店名字告訴了老三,老三點點頭:“好,記住了,明天保證完成。”
“對了,要刪除地很徹底,最好不能技術修復。”陳遠又補充道。
“嗯?搞到這程度?”老三皺皺眉頭。
“對,最好是這樣,免得有后患。”
“這個恐怕不是那么簡單了。”
“怎么說?”
“因為牽扯到硬盤……”老三暫停了游戲,開始專心和陳遠說話,“鳥人,你說的這事很重要?”
“對,對我來說非常重要。”陳遠道。
“既然非常重要,為何要等到明天,而不是現在就下手?”
“現在?現在當然更好啊,你特么不是要玩通宵,老子擔心敗了你的雅興,求人辦事不都得這樣啊。”陳遠道。
“靠,少給我來這一套,我現在就給你搞,搞完好安心玩游戲,再說明天上午弄,我還擔心睡不醒呢。”
“行,搞吧,要多久?”
“大概10分鐘就可以,不過我現在只能給你搞第一步,也就是進入系統刪除視頻,至于要做到不能技術恢復,那要等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