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冬微微一笑:“你不懂?”
陳遠眨眨眼,皺皺眉頭:“冬哥的意思難道是,雖然玫姐和你慪氣不跟你聯系,但她既然和鐘惠子關系很好,那有可能……”
“對。”楚冬點點頭,“你玫姐雖然還生我的氣不和我聯系,但卻有可能會和惠子聯系,惠子在你手下做事,如果方便的話,你可以通過惠子旁敲側擊打聽下你玫姐下落的。”
陳遠心里暗暗發狠,隨即痛快點頭:“只要有利于冬哥,只要有利于你們的家庭,這個沒有問題,不過……”
“不過什么?”楚冬看著陳遠。
陳遠道:“不過我之前偶然問過一次鐘惠子,她說不知道,說玫姐離家后一直沒和她有過任何聯系,她也很想知道玫姐的下落呢。”
“哦,真的?”楚冬用莫測的眼神看著陳遠。
陳遠做誠實狀點點頭。
楚冬接著笑了下:“不過就快過年了,你玫姐雖然之前沒和惠子聯系,但說不定會在過年的時候……”
“對對,有這個可能,我會留心這事的。”陳遠點點頭。
楚冬沉吟道:“如果你從惠子那里知道了你玫姐的消息,馬上告訴我,不管你玫姐在哪里,即使在天涯海角,我也要親自趕去接她,誠懇給她道歉,把她接回家,好好過這個年,每次想到她自己一個人在外無依無靠顛沛流離,我這心里啊……”
說到這里,楚冬重重嘆了口氣,臉上帶著無比牽掛關切的神情。
陳遠心里再次冷笑,接著也跟著嘆了口氣:“冬哥,玫姐如果知道你這么關心她,一定會很感動的,一定會早點回來的,我只要有了玫姐的消息,第一個告訴你,說實在話,我是很希望玫姐和你能好好在一起的,現在玫姐不在家,我周末打牙祭都找不到地方了……”
楚冬微笑看著陳遠,接著伸手拍拍陳遠的肩膀:“小陳,我沒有看錯你,我從來就沒有看錯你。”
陳遠臉上涌出感動的神情:“冬哥,其實我覺得,認識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氣,自從李書.記出事離開體制,這感覺更深刻了。”
楚冬呵呵笑起來,他相信陳遠這話是發自內心,覺得陳遠這話很切合實際,以自己在體制內的位置,作為現實中人,陳遠沒有理由不這么認為,李長青雖然和陳遠感情很深,但他畢竟離開了體制,畢竟陳遠今后要在體制內發展,自己比李長青對他要有用的多。
看楚冬這笑里帶著底氣和自信,陳遠心里又一次發出冷笑……
今天和楚冬的談話,陳遠心里冷笑了好幾次,每一次冷笑里,都充滿了對楚冬無比的仇視和憤恨。
和楚冬分手后,陳遠去辦公室,進樓的時候遇到了鐘惠子。
看到陳遠,鐘惠子接著過來,把昨天自己在江邊晨練時遇到楚冬,楚冬問自己季玫的事悄聲告訴了陳遠,陳遠聽完心里有數了,雖然鐘惠子先發制人,但楚冬似乎對鐘惠子的話有些懷疑,或者說賊心不死,想通過自己繼續打聽。
陳遠看著鐘惠子:“惠子,玫姐從來沒有和你聯系過,你也從來沒有見過玫姐,對不對?”
鐘惠子很聰明,立刻明白了陳遠的意思,忙點頭:“對對,除了你,任何人問我,我都是這個回答。”
陳遠皺皺眉頭:“我為什么要問你這個呢?”
“額……”鐘惠子眨眨眼,是啊,自己知道季玫的下落還是通過陳遠,他當然不會問自己這個了,同時,聰慧的鐘惠子又似乎從陳遠這話里聽出了其他味道,抿嘴一笑,“對,你沒有任何理由和必要問我。”
陳遠伸手拍拍鐘惠子肩膀,滿意道:“嗯,不錯,年輕人很聰明,有培養前途。”
鐘惠子樂了,陳遠也呲牙一笑。
兩人正要進去,身后突然傳來一個聲音:“陳副主任在勉勵誰?在夸誰有培養前途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