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種再說一句試試。”
北堂修雙眼通紅,他已經徹底忍不住了,這個混蛋實在太囂張了。
葉辰這一刻才明白,為何那些人總是喜歡欺負自己,原來欺負別人竟能帶來如此暢快的感覺。
“嘿嘿,看來你的耳朵不太好使啊,我說的話你難道沒聽見嗎?”
“你……”
北堂修幾乎要徹底爆發了,但還是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
此時北堂修掃了一眼四周的人群,眾人仿佛是在看一個笑話般望著他。
北堂修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此刻他已經顧不上什么規矩不規矩了。
如果不能除掉這個混蛋,他這輩子只怕都會顏面盡失。
“所有弟子聽我號令,布七星劍陣!”
隨著北堂修的命令,天星宗弟子幾乎沒有絲毫遲疑,迅速集結在他的身后。
雖然他們覺得,北堂修有些自找麻煩。
但他畢竟是宗門的大弟子,自然不能任由外人欺侮。
這不僅僅是他的恥辱,更是整個宗門的恥辱。
二十多名弟子迅速結成陣勢,這種威力至少等同于合體境強者的攻擊。
在場的年輕人當中,能抵擋這般攻勢的人寥寥無幾。
夜靈溪臉色大變,“北堂修,你在做什么?”
“你難道想要違抗規定?”
“你忘了如果葉辰出了意外,后果會很嚴重。”
北堂修本就怒火中燒,“是他先羞辱我的,而且他還侮辱了道星宗,這簡直是該死。”
“他可以羞辱我,但羞辱我宗門決不允許,哪怕他的師尊來了也一樣。”
夜靈溪冷哼一聲,“你瞎說什么呢,人家什么時候侮辱過你宗門了?”
“還不趕緊讓你的人收起劍,你想給他們惹麻煩嗎?”
“如果你有個三長兩短,你覺得對得起你師傅的一番栽培之恩嗎?”
“好了,聽話,不要沖動。”
北堂修見夜靈溪臉上滿是擔憂,心中怒火稍稍消散了一些。
正猶豫是否要放過,那個不知死活的葉辰時。
葉辰卻自然地握住了夜靈溪的手,溫柔地說道:“師姐,你高看他了。”
“當然,你也低估了我的實力,那種破陣法怎么可能傷到我。”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目光復雜。
“這小子還真是狂妄得很。”
“是啊,這也太囂張了!”
“連宗門長老都不敢保證,能應對七星劍陣。”
“真是年輕輕狂啊!”
夜靈溪看著葉辰,眼中也透著幾分驚訝,“你別沖動啊,七星劍陣可不是鬧著玩的。”
葉辰搖了搖頭,卻不以為意,“就憑這種草包發揮出來的威力,根本不可能傷得了我。”
說著,他還緊緊牽著夜靈溪的手。
北堂修此時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當著他面竟然還敢如此囂張,簡直讓人無法忍受。
現在他的怒火,幾乎要沖昏頭腦。
“溪兒,你先讓開!”
“今日不殺了這個狂徒,我就不叫北堂修。”
此時,北堂修雙眼充滿了血絲,表情十分的猙獰。
夜靈溪內心依然糾結不已,北堂修是她的備胎,而葉辰則是她新的目標。
兩人任何一個出現意外,都不是她愿意看到的結果。
忽然她眼睛一轉,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北堂修,七星宗的劍陣是用來對付魔教妖人的,肯定不是用來對付自己人的。”
“這樣吧,你們可以比試誰殺的魔教妖人更多,這才是真本事。”
“窩里斗算什么,簡直可笑。”
說著,她主動走到北堂修面前,伸手拉著他的手。
“別急,接下來還有很多機會表現。”
北堂修這才沒有發作,嘆息一聲說道,“哼,看在溪兒的面子上,今天饒你不死。”
夜靈溪露出笑容。
“果然沒看錯你哦,雖然有時候你會有點沖動,但在大是大非面前還是很清楚的。”
“這也是為了你好。”
夜靈溪羞澀地看著北堂修,嬌滴滴地說道。
“人家才不信呢。”
北堂修完全忘記了之前的屈辱,此刻只想找個地方和她好好聊聊,解解那相思之苦。
不得不說,這女人確實手段了得。
見到這一幕,葉辰心中頓時涌上一股不悅。
這位女子可是他已經認定的目標,豈容他人染指。
不過鑒于目前剛剛認識夜靈溪,自然也不能留下壞印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