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山看了看四周沒有看到花叔,便問道:“他們都來了那花叔一個人在家怎么辦?”
花嬸子笑著說道:“你花叔他說他不跟我們來,人生地不熟地不習慣,他也是感覺自己舍不得那里,還有就是現在要種地了,看到地不種點東西會感覺心慌的。
我們也是勸了好幾天他根本就不停呀,不行呀等他們這邊弄好了,我就回去看看他。”
這時候花雨走了進來:“娘你說什么呢?你還要回去?你不管我們啦?”
金玉瑤轉頭就看到花雨進來了。
花雨看著花嬸子雙眼含淚:“娘你不是說一起和我看孩子的嗎?要是你走了人生地不熟的我帶著孩子在這我要怎么辦?’
金玉瑤看出花嬸子來說的為難說道:“可是你爹還在家里呆的,你也是知道的你爹他不會做飯,這也天在家里連口熱乎的都吃不上。
時間久了那身子肯定是不行的?”
她心中也是為難現在就是難以取舍的。
金玉瑤看著他們這樣子開口說道:“花雨你也不用太擔心,等過段時間你們也可以把你爹接來就好了。”
花雨聽了轉過身用袖子抹了下眼淚。
金玉瑤看著這樣子便說道:“你們安頓好了我們也不打擾你們了,我明天就讓人帶著你們看房子,你們也早點休息。”
花嬸子想要起來送金玉瑤說道:“嬸子走了一路了還是走早點休息吧。”
花嬸子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金玉瑤說道:“你可不要這樣說,以前嬸子也幫我們不是。”
說完以后就和王景山走了出來。
她們出了客棧以后看著天已經黑了下來。
他看著天空說道:“都怪我。我剛剛才就不應該說這話,要不然花雨也不會這樣傷心了。”
金玉瑤說道:“你也就是沒有看到花叔就是無心的一句話,走吧我們也要回去了。”
王景山很自然地牽起金玉瑤的手。
兩人慢慢走在街道上。
這時候正好路過一個府的后門。
還沒到那門口就遠遠的看著后門打開了。
金玉瑤以為這時候應該是府內的下人出來了。
誰知道遠遠就把一個渾身是血的人推了出來。
那人倒在地上還在破口大罵:“你們這些人就不怕遭報應嗎?怎么也說我是你們的母妃,你們怎么能這樣對我?”
那世子夫人走了出來說道:“你現在已經什么都不是了,也就是看在老王爺的面子上對你尊稱一聲母妃,你以為你是誰呀?
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個什么東西,就是一個瘦馬,你根本就沒有上過皇家玉蝶,說你不是你就不是,再說了你來了以后把我們王府弄得烏煙瘴氣的,
以前也就是王爺護著你,現在王爺自己都顧不上哪有時間去管你,”
白雨柔在地上費力地站起來說道:“王爺怎么了?”
“怎么了?還不是被你氣的現在已經偏癱了,以后就只能在床上度過了,”
白雨柔有點不相信地:“不可能,明明王爺的身體很好的。怎么會你們是在騙我,讓我進去我要找王爺,她要是病了我就照顧他。”
她還沒有靠近世子夫人就被婆子攔住了。
推搡間她又倒在子地上。
世子夫人說道:“以后我們王府便沒有你這個人了。不管你相不相信,以后我們和你再也沒有任何關系,以后你就自生自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