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瑤正在聚精會神看著車夫和文竹在打斗并沒又處于弱勢,提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這時候這才看到一個人沖著自己而來。
她看著那黑衣男子挑釁的笑。
已經走到了面前。
那兵器馬上要落在自己身上了就一躲,然后把那藥粉直接撒了出去。
她的身法肯定沒有會武功的人快,看似是躲過去了。
那刀子直接在金玉瑤的左手臂上擦了過去。
她感覺突然一痛,顧不上自己的手臂再看向男子已經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金玉瑤這才捂住自己的手臂。
這時候文竹和車夫那邊已經料理干凈了,文竹把一刀直接到了那人的心臟。
黑衣人唇角流血倒在了地上。
文竹趕快轉身看向了金玉瑤的方向就看到她正在捂著手臂,那衣服上都是血。
她轉身跑了過去。
到了金玉瑤的身邊急切地說道:“夫人你受傷了?怎么流這么多血?”
金玉瑤怕文竹擔心說道:“我沒事就是皮外傷而已。”
那車夫這時候走了過來關心地說道:“夫人你受傷了那趕快包扎一下?”
金玉瑤說道:“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們得趕快離開這里。”
車夫的點點頭。
文竹扶著金玉瑤上了馬車,車夫駕上馬車飛奔而去。
金玉瑤說道:“文竹把藥箱的外傷要拿出來,上點藥。”
文竹到醫藥箱立方找一個瓶子號說道:“是這瓶嗎?”
金玉瑤看了一眼:“是旁邊的那瓶。”
文竹看著那血浸透了金玉瑤的衣服,車廂地下都是。
她臉色不好愧疚道:“都是我不好,沒有保護好夫人。”
金玉瑤說道:“文竹你已經很盡力了,幫我把袖子撕下來。”
文竹這才照做,她給金玉瑤上了金瘡藥,藥箱里拿出白布給金玉瑤包扎好。
文竹有些自責道:“夫人你要不懲罰我吧,都是我的錯。”
金玉瑤因為剛才的失血,臉色有些蒼白說道:“跟你有什么關系,要不然我可能就死了。”
文竹說道:“夫人就知道為了開脫。”
“到了府中誰都不要說,我怕他們擔心。”
文竹點點頭。
很快到了將軍府的門口。
車上有披風金玉瑤披上下了馬車。
金玉瑤車夫道:“回去了誰都不要說,悄悄地把馬車修好,不要讓人發現。”
車夫和文竹點點頭:“是夫人。”
金玉瑤在文竹攙扶下回到了自己房間。
文竹剛走出房間想要去廚房給金玉瑤拿點吃的。
這時候秦媽媽和三個孩子走了進來。
秦媽媽說到:“我說看才看著好像是夫人回來了,還沒有吃飯怎么回到了房間,是身子不舒服嗎?”
文竹想到金玉瑤的囑咐說道:“夫人今日太累了,回來以后就想要歇息一會兒再吃飯。”
王明珠說道:“母親已經睡了嗎?那文竹你這是去哪呀?”
文竹說道:“已經休息了,我去廚房給夫人拿點吃的。”
王明珠看著那文竹的眼神躲閃說道:“你不是或是已經休息了餓嗎?那還怎么吃飯?”
文竹解釋道:“是這樣的,就是夫人累了回房間躺一會兒,一會兒吃完飯還要去給做藥丸呢,”
王寶珠說道:“那我們進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