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話說得好,打鐵還需自身硬,就陳遠這樣,他還怎么干這個紀律部門的副書記?所以我的建議是立刻對陳遠進行撤職處理,也向全市干部表明咱們市領導班子對于任何違法違紀的行為都是零容忍的,不論涉及到誰,都絕不手軟。”
聽了徐杰恒的話,吳惠文臉色一下有些難看,徐杰恒要將陳遠給撤職,吳惠文是不同意的,在陳遠這件事上,她是要堅決維護陳遠的,更何況現在事情還沒查清楚,徐杰恒就急著提議要對陳遠進行撤職,這打壓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杰恒同志,關于你的建議,我并不認同。”吳惠文反對道。
“我知道吳書記對陳遠十分欣賞和器重,但陳遠嚴重違紀,咱們更加必須嚴肅處理,否則只會讓下面的干部質疑咱們做事的公正性。”徐杰恒再次道。
“杰恒同志,陳遠的事目前還沒定論,關于陳遠是否違紀,這事也還需要深入調查,不知道杰恒同志為何現在就急著認定陳遠違紀呢?”吳惠文目光灼灼地盯著徐杰恒。
“吳書記,省紀律部門的人在陳遠辦公室里搜出了價值不菲的財物,這事總做不得假吧?而且陳遠要是沒問題的話,為何會被省紀律部門的人帶走?”徐杰恒反問道。
“陳遠雖然被省紀律部門的人帶走,但這個事到底是什么情況,省紀律部門還沒定性,我們為何要急著給陳遠扣上嚴重違紀的帽子?也許這里頭有什么誤會呢。”吳惠文不以為然地說道。
“吳書記,我知道你維護陳遠心切,但我們總不能質疑省紀律部門吧?”徐杰恒笑道。
徐杰恒這么說,吳惠文神色微沉,徐杰恒明顯是在對她進行含沙射影。
“杰恒同志,如果陳遠真的嚴重違紀,我不僅不會維護他,還會對他從嚴處分,但在調查結果出來之前,我也不希望冤枉我們自己的干部。”吳惠文肅然道。
“怎么能說是冤枉呢,鐵一般的事實就擺在眼前,省紀律部門從陳遠辦公室里搜出的名表和金條還能是假的?”徐杰恒繼續道。
“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實的,我相信杰恒同志應該清楚這一點。”吳惠文反駁道。
“吳書記,這眼睛所見的難道還能是假的?”徐杰恒笑問。
吳惠文直視著徐杰恒,對方一而再再而三地和她針鋒相對,吳惠文心里的不滿已經快要達到極致。
徐杰恒一直在觀察著吳惠文的臉色,看出吳惠文臉上已經有明顯的怒氣,徐杰恒心知火候差不多了,自己不能過分刺激吳惠文,否則待會可能適得其反。
事實上,徐杰恒壓根也不指望能真的將陳遠給擼到底,他現在提出將陳遠撤職,無非只是一個策略,眼下做足了鋪墊,徐杰恒道,“吳書記,那依您的看法,是不對陳遠做出處理?”
“我并沒那樣說,我的意思是等事情調查清楚了再做定論。”吳惠文道。
徐杰恒聞言,故作沉吟,好一會,才裝著退讓一步道,“吳書記,既然您這么說,那我也尊重您的意見,但我們也不得不考慮陳遠這事給我們當前紀律工作造成的不良影響,因此,我認為就算不將陳遠撤職,眼下陳遠也不適合在紀律部門繼續干下去,否則江州市的紀律工作可就成了一個笑話了。”
徐杰恒說到這頓了頓,看了下吳惠文的反應,又道,“現在可以先不考慮撤職的事,但將陳遠調離紀律部門卻是刻不容緩的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