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黃原回來的路上,陳遠就將自己出來的消息告訴了呂倩,晚上吳惠文請他吃飯,陳遠打算將呂倩一起帶上,否則他出來第一晚,沒跟呂倩吃飯也說不過去,但吳惠文請他吃飯,陳遠也沒法拒絕,索性讓呂倩一起過去,一舉兩得,而且他也還有事情要跟吳惠文商量。
呂倩開車過來接陳遠,看到陳遠的第一眼,呂倩認真打量著,笑道:“省紀律部門那的伙食是不是不錯,我看你進去一星期,好像還長胖了點嘛。”
“換你進去試試,吃了睡睡了吃,你能不胖嗎?”陳遠笑道。
呂倩抿嘴一笑,詢問了陳遠地址,接著就往飯店的方向開去,下午陳遠剛回來,呂倩原本是要第一時間過來找陳遠的,陳遠卻是讓其不用過來,呂倩想想也是,陳遠并沒啥事,兩人也才幾天沒見面,也不用搞得好像劫后余生一般。
到達飯店后,吳惠文已在包廂,陳遠提前跟吳惠文說了要帶呂倩過來,吳惠文這會并不驚訝。
“呂局長也來了。”吳惠文笑著跟呂倩打招呼。
“吳書記。”呂倩亦是滿臉笑容地跟吳惠文點頭致意。
三人寒暄了幾句,陳遠坐下后就對吳惠文道:“我打算調查付林尊,直接對付林尊采取措施。”
吳惠文聞聽愣住,晚上她請陳遠吃飯就是單純的慶祝陳遠回來罷了,并沒想過要談工作,結果陳遠坐下來第一句就是案子,而且是要查付林尊。
狐疑地看了陳遠一眼,吳惠文道:“小陳,咱們之前不是說過了嘛,古華集團的案子就翻篇了,不再追究了。”
陳遠道:“此一時彼一時,現在的局面跟之前不一樣了,咱們必須找個突破口。”
吳惠文聞言,一時有些猶豫,她明白陳遠的意思,但吳惠文卻也有自己的擔心。
陳遠見吳惠文有些下不了決心,又道:“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該強硬就必須強硬,只能咱們占得住理,不用管省里邊那位老領導是什么看法,對方真要不滿,咱們就算是把官司打到鄭國鴻書記那,照樣不怵。”
吳惠文沉默起來,陳遠想要動付林尊,從付林尊身上入手,吳惠文無疑是有點顧慮的,畢竟之前省里邊那位老領導才打了招呼,那老領導雖然退休很多年了,但因為其影響力太大了,吳惠文不得不有所顧慮。
但陳遠說的沒錯,現在必須強硬!
吳惠文沉思片刻,問道:“小陳,你打算怎么做?”
陳遠道:“很簡單,還是以侵占國有資產的由頭去查他,當然,咱們跟上面可以解釋說付林尊還涉嫌其他犯罪,這樣也能讓吳書記您的壓力小點。”
吳惠文聽了道:“就怕上面沒那么好糊弄。”
陳遠道:“那也沒辦法,咱們找借口解釋,那也是為了讓上面的領導有個臺階下,如果上面的領導真要為付林尊出頭,那咱們就只能硬頂住壓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