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呂倩插話道:“你們說的這個付林尊,上面是哪位領導在替他撐腰呀?”
陳遠道:“是一位已退多年的老領導,付林尊之前給省里的一個公益慈善基金會捐了兩個億,而那個基金會是在那位老領導的倡議下搞起來的,所以那位老領導對這個基金會十分關心,付林尊給這個基金會捐了錢,也變相獲得了那位老領導的庇護。”
陳遠說著又給呂倩說了那位老領導的名字。
呂倩同陳遠一樣,對那所謂的老領導并不認識,對方已經退下來十幾年,甚至已經是廖谷鋒之前還在江東工作時的前幾任了,呂倩不知道對方的名字也正常。
這會聽完陳遠所說,呂倩道:“就算付林尊給那什么基金會捐了款又如何,有問題就該查,那老領導都退了那么多年了,他不好好安享晚年,還想晚節不保不成?”
陳遠沒說啥,而是看向吳惠文,現在關鍵是得吳惠文拿主意,陳遠無疑有些擔心吳惠文下不了這個決心,他之前就覺得吳惠文做事偏軟弱,這可能跟吳惠文是女干部有一定的關系,但當前的局面,顯然要求吳惠文必須逐漸強硬起來。
吳惠文這時下定了決心:“小陳,那就按你的意思來,先查這個付林尊,以他作為突破口。”
陳遠神色一振,道:“吳書記,從這個付林尊身上入手準沒錯,他跟蔣盛郴書記的關系十分密切,以他為突破口,一定能夠拔出蘿卜帶出泥,順便也能打擊一些人日漸囂張的氣焰。”
陳遠眼里閃著精光,他只說一些人,而沒有點出具體是誰,而他話里主要是暗指徐杰恒,相信吳惠文也能意會他的意思。
接下來的時間,三人一邊吃飯一邊聊,吳惠文的目光不時從陳遠和呂倩臉上掃過,陳遠自打和呂倩訂婚后,對她的稱呼也逐漸變成職務上的稱呼,很少再喊她吳姐,吳惠文對此也都看在眼里,只不過她并沒刻意去糾正,陳遠畢竟是訂婚了,對方有意保持一些適當的距離,吳惠文尊重和理解陳遠的決定,而眼下工作上帶來的煩惱也讓吳惠文沒太多心思去想別的。
三人吃到了八點多,陳遠和呂倩一起將吳惠文送上車,目送吳惠文離開后,呂倩對陳遠道:“死鬼,走,去你宿舍,你都快一個星期沒住了,估計宿舍都蒙上一層灰塵了,我去幫你打掃一下。”
陳遠笑道:“哪有那么夸張。”
呂倩白了白眼:“打掃一下好歹睡起來能舒服點,瞧你一看就是個不講衛生的人。”
陳遠無語道:“你這哪跟哪,我啥時候不講衛生了?”
兩人說笑著,陳遠上了呂倩的車后,臉上卻是露出了遲疑的神色,短暫的猶豫后,陳遠道:“呂倩,不回宿舍了,你送我回市大院吧。”
呂倩疑惑地看著陳遠:“你回市大院干嘛?”
陳遠道:“既然要對付林尊采取措施,那就索性快一點,我打算今晚就立刻安排行動。”
呂倩無奈地看著陳遠:“死鬼,你這也太拼了吧,今天才剛回來,晚上都不給自己一個休息的時間,立馬就要投入到案子當中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