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上的意思?付龍興神色一愣,難道說陳遠還能放他出去?
“陳書記,你到底想說什么?”付龍興索性直接問道。
“付總,其實你的問題不大,你之前主動投案,主要是替你哥付林尊扛雷吧?你倒是很講兄弟情義,但你哥付林尊有沒有跟你講兄弟情義呢?”陳遠看著付龍興,“你哥讓你出來扛雷,也沒見他關心過你嘛。”
“陳書記,我們兄弟的感情很好,你沒必要挑撥離間。”付龍興淡淡道。
“是嗎?你可能理解岔了,我沒有要挑撥離間的意思,我只是在想,古華集團這么大一個公司,是你和你哥付林尊一起創辦的,為什么是你哥占大頭,他成了集團的老板,而你只占了少數股份?這明顯不公平嘛。”陳遠笑道。
“這是我們兄弟之間的事,陳書記未免操心太多了。”付龍興道。
陳遠看著付龍興,眉頭微不可覺地皺了一下,這付龍興要是真的跟付林尊兄弟情深,那他還真不好搞了!
壓下心里的念頭,陳遠繼續道:“付總,古華集團現在已經發展成了一家大公司,你就沒想過由你來執掌?據我所知,你哥付林尊早就當甩手掌柜了,集團的大小事都是你親力親為在做,但大頭的錢卻是被你哥拿走了,這怎么看都有點不公。”
付龍興這次沉默了起來,并沒有回應陳遠的話,看起來也好像不想理會陳遠,把頭撇向一邊。
一旁,凌宏偉聽著陳遠和付龍興的談話,臉色有些異樣,瞅了陳遠一眼,隨即站了起來,同時將屋里的兩名辦案人員也一起叫了出去,道:“小蔡小張,走,咱們出去抽根煙。”
陳遠看到凌宏偉的舉動,臉上露出笑容,和聰明人在一起就是省心,凌宏偉把辦案人員一起叫出去了,現在屋里就剩他和付龍興,陳遠說話一下少了許多顧忌,“付總,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如果你有機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出去,趁著你哥付林尊沒在,你是不是有機會得到集團的控制權?”
“陳書記,你是太天真了還是真的傻?這集團的股權都是白紙黑字有法律效力的,你說搶就能搶?”付龍興嘲諷地看著陳遠。
“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陳遠意味深長的看著付龍興,“有時候別人給你創造了機會,能不能把握住就得看你自己了,如果你哥付林尊得坐個幾年甚至十幾二十年牢,這么長的時間,能不能掌控集團,難道不是看你自個的本事嗎?”
“陳書記,你到底想說什么?”付龍興直直地看著陳遠。
“付總,你是個聰明人,我想你是明白我的意思的。”陳遠盯著付龍興。
付龍興再次沉默了,看似不想理會陳遠的他,心里實則已經起了波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