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邊猜測著,陳遠又問了幾句,見付林尊不想搭理他,始終保持沉默,陳遠皺著眉頭,也沒再多呆,起身離開房間。
回到自己在辦案基地的臨時宿舍,陳遠猶豫了一下,拿出手機給吳惠文打了過去。
電話接通,陳遠悶聲道,“吳書記,有個不好的消息要告訴您。”
吳惠文先是一愣,隨即故作輕松地笑道,“什么壞消息?不會是跟你們今晚的行動有關吧?只是帶幾個區里的干部回來調查,難道還出意外了?”
陳遠苦笑了一下,“吳書記,今晚的行動很順利,人都帶回來了,事情主要是跟付龍興有關,付龍興死了。”
“付龍興死了?”吳惠文吃驚不小,“好端端的怎么會死了?”
陳遠將事情大概跟吳惠文解釋了一下,因為事情才剛發生,眼下還沒查到什么確切的證據,所以陳遠也只是就事論事地跟吳惠文介紹了情況,并沒有添油加醋的說自己的推測,但吳惠文又不笨,聽了之后哪里不會產生聯系,喃喃自語道,“付龍興在這個節骨眼上死了,死得不是一般的巧吶。”
“可不是,不只是在這個節骨眼死了,還是汽車剎車故障導致的意外,全國這么多車子,剎車故障導致的意外能有幾起?付龍興這起意外,想不讓人懷疑都不行。”陳遠附和著說道。
“那接下來案子的調查是不是會受到很大的影響?”吳惠文轉而問道。
“是會受到不小的影響。”陳遠無奈道,因為怕會影響吳惠文的心情,陳遠這會說得相對保守,沒敢說最壞的結果。
“看來接下來會愈發不平靜了。”吳惠文說道。
“您放心,接下來不管有多難,我這邊都會竭盡全力去克服,盡快給您一個滿意的結果。”陳遠鄭重道,他知道吳惠文已經替他頂住很大的壓力了,他不能讓吳惠文失望。
吳惠文聞言道,“小陳,你不用有壓力,案子繼續辦下去就是,就像你說的,開弓沒有回頭箭,咱們現在更不能后退。”
陳遠輕點著頭,“嗯。”
兩人聊了十多分鐘,結束通話后,陳遠嘆了口氣,心情莫名多了幾分沉重,一是怕自己辜負了吳惠文,二是陳遠意識到自己面對的對手比那窮兇極惡的暴徒更為可怕。
收起手機,陳遠去洗漱了一下,眼看時間也不早了,這幾天有些疲勞的陳遠也早早睡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