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老董你討厭也不簡單。”楚冬笑著打趣,“既然這個章棟梁這么招人恨,那就先拿他出來祭旗,老董,你手頭有他的把柄嗎?”
“有。”董星浜言簡意賅地答道,他之前沒想過動章棟梁,一來是不屑于去干,二來則是章棟梁在董星浜眼里毫無價值,對這樣一個人,董星浜甚至都懶得費心思去搞對方。
“既然你有他的把柄,那就好辦了,把它送到陳遠那邊去,同時想辦法讓陳遠知道昨晚楊學正撞了人的事。”楚冬說道。
“楊學正是陳遠的頂頭上司,陳遠就算知道了,他敢查這事嗎?”董星浜有些疑慮地說道。
“你怎么知道陳遠不敢?這小子膽子大得很,做事亦正亦邪,經常不按規則出牌,再者,你不覺得這樣才有意思嗎?正因為我們現在不知道陳遠敢不敢查,這才有點期待感嘛。”楚冬咧嘴笑了起來,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就算陳遠不敢查,我們也要推著他去查,不過按照我對陳遠性格的了解,我猜陳遠要是知道了這事,一定會去查的,到時候就有好戲看了。”
董星浜聞言沒說什么,楚冬對陳遠的了解遠非他可比,他倒是更愿意相信楚冬的判斷。
接下來董星浜和楚冬商量了一些細節,談了半個多小時后,兩人這才結束通話,董星浜收起手機,看了下時間后,便著手為今晚的計劃做準備,眼下他為楚冬做的一些事,都是他自己親力親為,并不是董星浜手底下沒有信任的人,而是他擔心出點什么差錯會導致功虧一簣。
市區的一家飯店里,陳遠下班忙完之后便打車過來,飯店包廂里,蔡銘海已經提前過來張羅今晚的飯局,見陳遠先到了,蔡銘海高興地起身相迎,“陳書記,您可來了,最近可是挺久沒跟您吃飯了。”
陳遠笑道,“老蔡,等你調來市里了,以后吃飯的機會就多了。”
陳遠也已經知道蔡銘海要調到市中區分局的事,下午吳惠文送走了武元銳,轉而就給陳遠打了電話,告訴陳遠有關武元銳推薦蔡銘海擔任市中區區局局長一事,陳遠聽了之后著實意外不已,沒想到武元銳和他都想一起去了,這還真的是無巧不成書。
而在知道武元銳推薦蔡銘海后,陳遠心里亦是放松起來,蔡銘海能調到市中區來,那是再好不過。
蔡銘海這時笑道,“陳書記,不瞞您說,要不是武局非得讓我過來,其實我還不太想來,您也知道我在松北縣局的工作都已經駕輕就熟了,委實不大想挪窩兒。”
陳遠好笑道,“老蔡,這不像你嘛,我印象中你可是個勇于迎接挑戰的人,怎么,現在就安于現狀了?”
蔡銘海無奈道,“也不是說安于現狀,只是市里邊的情況比較復雜,我不大想來趟這個渾水。”
陳遠笑道,“正是因為市里的情況復雜,武局長才會更需要你這個幫手,所以他才會想把你調到市中區分局。”
陳遠話音剛落,門外就有人推門走了進來,來人正是武元銳。
武元銳一進門就笑道,“誰在說我呢,我怎么一到門口就聽到有人提我,該不會是在說我壞話吧?”
陳遠笑道,“武局長,我剛和老蔡正好聊到了您,可不是說您壞話,武局長千萬別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