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惠文疑惑地看著陳遠,“嗯,怎么了?”
陳遠將手頭的匿名信遞給吳惠文,道,“還真被我說中了,楊書記受傷住院是有隱情的。”
“啥隱情?”吳惠文下意識地問著,手上已經接過信看了起來。
快速把信瀏覽完,吳惠文眉頭微皺,盯著手頭的匿名信看了看,又看向陳遠,“小陳,這信……”
陳遠答道,“吳書記,這匿名信是有人從我宿舍門縫底下塞進來的,至于送信的人是誰,就無從得知了。”
吳惠文聽了好笑道,“小陳,我看你宿舍現在很受歡迎嘛,老有人喜歡往你宿舍送匿名信。”
陳遠跟著笑,“是從我當了市紀律部門的常務副書記后才經常出現這種事,以前幾乎沒有。”
吳惠文微微點頭,開了句玩笑后,吳惠文的臉色就嚴肅起來,楊學正受傷竟然是因為在學校里玩摩托機車才導致出了事故,最主要的是還撞到了人,鬧出了人命,昨天還真的被陳遠無意間說中了。
沉默了一下,吳惠文看著陳遠問道,“小陳,你的意思是……”
陳遠道,“吳書記,我認為這事肯定是不能當沒事發生的,必須徹查。”
吳惠文若有所思,“你是打算從這個叫章棟梁的身上入手?”
陳遠點點頭,“沒錯,既然前晚是他去現場處理的,那就從他身上入手,正巧這匿名信里也提供了這個章棟梁的一些違紀線索。”
吳惠文道,“你既然已經有了想法,那就按你的意思去辦,不過你這三番五次收到匿名信,我總感覺有點奇怪,似乎背后有人一直想借你的手達到某種目的。”
陳遠一時無言,吳惠文說的陳遠其實也不是沒有懷疑,但陳遠覺得這更像是一把雙刃劍,不管那背后的人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至少對方確實是提供了有用的信息。
吳惠文這會也只是隨口一說,很快就道,“該怎么著就怎么著吧,人命關天的事,總歸是不能視若無睹。”
兩人交談時,一旁正在整理辦公桌的萬虹悄然豎起了耳朵,眼睛更是時不時地往吳惠文手上的信瞄著。
吳惠文這時已經把信還給了陳遠,道,“小陳,你就按你的想法去做,有事我給你兜著。”
陳遠跟著笑,“吳書記,我就等著您這句話呢。”
陳遠離開,萬虹沒一會也收拾完辦公桌走了出去,佯裝上衛生間,萬虹拿著手機走了出去。
走廊四下看了看,萬虹走到樓梯拐角處,撥通了徐杰恒的電話。
電話接通,萬虹壓低了聲音道,“徐市長,陳書記好像要查市局一個叫章棟梁的人,可能跟楊書記住院有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