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梁本東的反應,楊學正哪里不知道梁本東這是出現了畏難情緒,心里忍不住暗罵了一聲飯桶,陳遠固然是委里的二把手沒錯,但有他在背后給梁本東撐腰,梁本東連硬氣一把都不行,這尼瑪也太廢物了。
氣惱地拍了下額頭,楊學正這會也沒心思繼續住院了,撐著從病床上下來,道,“你去給我辦出院手續,我現在就出院。”
“啊?”梁本東嚇了一跳,趕緊道,“楊書記,您這還沒康復呢,不能急著出院啊。”
楊學正沒好氣地看了梁本東一眼,心說你要是爭氣一點,老子也不用急著出院。
不過心里罵歸罵,楊學正也知道讓梁本東去壓制陳遠確實是有點為難對方了。
楊學正辦理了出院手續就回到單位,得知陳遠在辦案基地,楊學正又馬不停蹄地來到了辦案基地,這時候,陳遠正在跟章棟梁談話,陳遠的算盤打得很簡單,既然楊學正要讓他停職反省,那他就趁著楊學正住院這些天抓緊把案子辦了再說。
只不過陳遠沒想到楊學正會突然出院,當房門被推開,陳遠看到出現在門口的楊學正時,一時還有些愣神,險些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陳遠還沒回過神來時,楊學正已經大聲呵斥道,“陳遠,我讓你停職反省,你還在這里干什么?誰讓你繼續辦案的?”
陳遠正待說啥,楊學正已經又轉頭對一旁的梁本東吩咐道,“馬上召集辦案基地的人員開會。”
楊學正說完,還目光嚴厲地盯著陳遠看了一眼,“你也過來開會。”
同陳遠說話時,楊學正的目光微不可覺地瞟了瞟章棟梁,他跟對方不認識,但因為對方是幫他處理前晚事件的人,所以楊學正這會也難免對章棟梁多了幾分關注,更何況他這會抱著尚未康復的身體就急著出院,本身就是為了這事來的。
辦案基地的會議室里,楊學正端坐在主位,目光從在場的人臉上掃過,楊學正沉著一張臉,任誰都能看出他此刻在氣頭上。
“人都來了是吧?”楊學正敲了敲桌子,提高了嗓門,嚴肅道,“今天開會的主題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向大家宣布一件事,從現在開始,陳遠同志停職反省,在委里下發新的通知前,暫停陳遠手頭的一切工作,他目前正在辦的案子,由梁本東同志負責。”
伴隨著楊學正的話音落下,除了事先知情的梁本東以及猜到楊學正趕著出院的目的的陳遠,其余人都是面面相覷。
楊學正說完,神色冷峻地盯著陳遠,“陳遠同志,你有意見嗎?”
陳遠神色平靜,哪怕他知道楊學正是要故意打壓他,這會也不能無動于衷,反問道,“楊書記,您讓我停職反省,不知道我犯了什么錯誤?”
楊學正冷聲道,“目無領導,不服從上級,沒有組織紀律,這就是你犯的錯誤,怎么,你自己心里沒有數?”
陳遠笑呵呵道,“楊書記,您這么說我還真有點不服氣,不知道您說的目無領導、不服從上級是從何說起呢?在場的人對我陳遠的為人應該都是十分了解的,您可以問問他們我是個什么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