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地,陳遠心頭一動,楊學正既然在這件事上已經主動服了軟,能否利用這個契機讓楊學正在孫永的事情也妥協呢?
陳遠心里想著,道,“吳書記,我這會過來主要是想跟您匯報孫永的事。”
吳惠文一愣,“孫永?”
吳惠文是知道孫永受傷住院并且被醫生診斷為植物人的事的,這會聽到陳遠提到孫永,吳惠文面露不解之色,問道,“小陳,孫永怎么了?”
陳遠道,“吳書記,孫永醒來了,您也知道孫永這次是因公受傷,所以我打算給孫永申請表彰,并且我認為以孫永的能力和做出的成績,也該提拔了,為此我今天從醫院出來后就第一時間去找了楊書記,但書記卻是找借口拒絕了,我認為這樣做會寒了底下人的心。”
“孫永醒來了,這是大好事啊。”吳惠文臉上露出欣慰的神色,道,“人醒來了比啥都好,至于你說的給孫永申請表彰的事,這一點我是贊同的,有功就該予以表彰,否則確實是會讓人寒心,這事我會親自跟楊學正同志溝通。”
見吳惠文愿意為此事出面,陳遠神色一喜,追問道,“吳書記,那關于孫永提拔的事……”
吳惠文好笑地看著陳遠,“小陳,你是迫不及待想幫孫永提拔吶。”
陳遠笑著撓頭,“吳書記,孫永不論是能力還是品行都沒問題,我認為也該給他加擔子了。”
吳惠文眉頭微擰,道,“要提拔他的話,也要看有沒有合適的空缺,放心吧,這事我會過問的。”
吳惠文已經給了這樣的答復,陳遠心知不能再得寸進尺,笑道,“吳書記,那就麻煩您了。”
吳惠文笑著點了點陳遠,“小陳,你還跟我見外了不成?”
陳遠笑道,“那倒沒有。”
兩人在討論事情,一旁借著給陳遠倒水的萬虹并沒有離開,而是看似隨意地站在邊上,暗自聽著陳遠和吳惠文的每一句對話。
因為萬虹是吳惠文的心腹,所以不論是陳遠和吳惠文都沒刻意去留意萬虹。
陳遠談完孫永的事情便先行離開,此刻,省城黃原,省大院,一直在密切關注省紀律部門動向的楚冬,在接了一個匿名電話后,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神色,事情成功了一半了!楚冬握了握拳頭,用力朝空中揮了一下,就在剛剛,他接到的電話告訴他,省紀律部門已經成立了調查組,前往江州市調查魯明的問題!
雖然電話里的人只說是調查魯明的問題,并沒有牽扯到徐杰恒,但楚冬心知能取得這個結果已經是比預期要好,因為他這次的行為也有點鋌而走險,那短短兩天內寄到省紀律部門的二十幾封檢舉信,就是楚冬安排人做的,任誰都看得出這其中的針對性太強,原本楚冬不想這么快走這一步的,他喜歡徐徐圖之,謀定而后動,但這次架不住時間緊迫,楚冬只能采取一些超常規的舉動,這也是他會一下子讓人在短短一兩天內寄出二十多封檢舉信的緣故,目前他所掌握的徐杰恒的黑料并不是太充足,他是反復斟酌后才決定冒險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