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同魯明對視著,道,“魯書記,您似乎有點高估我了,調查您的是省紀律部門下來的調查組,我哪有本事幫您度過此次難關?而且聽魯書記現在的意思,您真的有嚴重違紀的行為?”
陳遠這話一下搞得魯明有點下不來臺,訕訕道,“陳遠,咱們現在說的是徐市長的事,你怎么拐到我身上來了?”
陳遠眨眨眼,“咱們說徐市長的事,本質上不就是為了魯書記您的事嗎?”
魯明皺了皺眉頭,道,“你要這么說也沒錯,不知道你是否會認真考慮我剛剛說的話?”
陳遠道,“魯書記,您確實是高估我了,我沒那個本事。”
魯明道,“陳遠,你沒那個本事不代表其他人沒有嘛,你和吳書記的關系不一般,我相信你去跟吳書記說的話,效果是不一樣的。”
魯明之所以找陳遠,其實主要還是把希望放在吳惠文身上,否則他又豈會不知道陳遠沒那個本事,但吳惠文就不一定了,對方現在剛提了一級進入省班子,氣勢如虹,再加上吳惠文深受鄭國鴻的信任,如果吳惠文愿意幫他的話,對方到鄭國鴻那做做工作,指不定就能幫他這事壓下了,這才是魯明打的算盤。
魯明其實也知道自己有點想當然了,但只要有一絲希望,他都得試一試,此時他的狀態頗有點病急亂投醫,但魯明也顧不上那么多了,從他給陳遠打電話約陳遠出來的時候,自個就已經亂了陣腳。
聽魯明這么說,陳遠立刻明白過來,原來魯明是想通過他去找吳惠文,對方估計是不敢直接跟吳惠文開這樣的口,所以才會找到他頭上。
不得不說,魯明所說的‘交易’還真讓陳遠有點心動,當前他和徐杰恒的關系勢同水火,哪怕他不去惹徐杰恒,徐杰恒也一直要找他的麻煩,這讓陳遠很是無語,兩人不只是過往的情分消失殆盡,現在還反而像是仇人一般,徐杰恒一直在想盡各種辦法打壓他。
一直在觀察著陳遠神色的魯明看出陳遠有些意動,又添了一把火道,“陳遠,我提供的線索和證據都是別人所沒有的,一定能讓你滿意。”
陳遠沉默了一下,道,“魯書記,既然您有這樣的線索和證據,那您應該去交給省紀律部門才對。”
魯明嘴角抽搐了一下,心說你是當我傻不成?
魯明撇了撇嘴,再次道,“陳遠,多余的話咱們就不說了,你直接給我個準話,愿不愿意做這個交易。”
陳遠沉思片刻,回答道,“魯書記,作為紀律部門的干部,我沒辦法跟您做這所謂的交易,組織給我們的權力,不是用來給我們搞這種私相勾兌的交易的,魯書記如果真有什么違紀的行為,我勸您早日去跟省紀律部門坦白,不要抱有什么幻想,更不要試圖用這種手段……”
陳遠話沒說完就被魯明打斷,“陳遠,你不用給我講這些冠冕堂皇的話,我還用得著你來教育嗎?”
陳遠道,“魯書記,我怎么敢教育您,我只是在說一些實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