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考慮到可能發生不可控的意外事件,以及出于對調查人員的保護,張勝毅才會跟陳遠通氣,讓陳遠協調市局的人配合協助。
兩人又聊了一會跟案情相關的話題,張勝毅因為還有其他的事就先行離去,陳遠則是親自去了市局一趟。
一晃就忙到了中午,陳遠回到市大院,正好碰到要去食堂吃午飯的吳惠文,陳遠就迎了上去。
“小陳,剛從外邊回來?”吳惠文看到陳遠,笑道。
“是啊,剛回來。”陳遠笑著點頭。
“沒吃午飯呢吧?走,一起。”吳惠文很是自然地叫上陳遠,她跟陳遠之間也無需太過見外。
陳遠點了點頭,和吳惠文一起走進食堂,兩人進入吳惠文專屬的小包間后,吳惠文問陳遠要吃什么,陳遠說了聲隨便,吳惠文便讓秘書萬虹去打飯。
萬虹出去打飯,一直在想著心事的陳遠開口道,“吳書記,蘇書記接替了關領導的位置,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對徐杰恒市長案子的調查?”
陳遠上午在看到這一人事任命的消息時,心里就冒出了這樣的擔心,蘇華新和徐杰恒的校友關系在江州市大院里人盡皆知,尤其是徐杰恒本人更是恨不得滿世界嚷嚷,哪怕是蘇華新來江州進行考察調研時,徐杰恒在公開場合也從不稱呼蘇華新的職務,而是一口一個‘師兄’地喊著,任誰都知道徐杰恒和蘇華新的關系非同一般。
徐杰恒能當上市長,背后也是因為蘇華新在支持,正是因為兩人的關系非常密切,所以陳遠才會產生這樣的擔心,剛才和張勝毅在一起時,陳遠原本想問問上面的口風有沒有什么變化,想想還是作罷,他跟張勝毅目前只有工作上的接觸,也不好聊太過于敏感的話題。
吳惠文聽到陳遠問這個,笑道,“小陳,調查組來到江州調查,是經過鄭國鴻書記批準的,只要鄭國鴻書記沒調走,相信調查組在咱們江州的調查就不會虎頭蛇尾。”
陳遠眉頭依舊緊擰著,道,“就怕蘇領導強行干預徐杰恒的案子,畢竟他現在更進一步了,真要保徐的話,指不定就讓他涉險過關了。”
吳惠文不以為然地笑笑,“小陳,這些用不著你操心,要相信鄭國鴻書記嘛。”
陳遠連忙道,“吳書記,我倒不是不相信鄭書記,我只是擔心案子受到一些不可控因素的影響,導致最后又功虧一簣。”
陳遠說著頓了頓,又道,“今天上午,調查組的張組長還來找我,要我協調市局配合他們的行動,他們打算對鼎元開發公司的謝偉東采取措施,將對方帶回去協助調查,我并不太贊成他們現在這么做,只不過看張組長已經做了決定,也不好多說啥。”
吳惠文聞言道,“調查組要做什么,咱們市里邊負責配合協助就好了,你也不用提啥反對意見,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市里不配合,暗中阻撓呢。”
陳遠點頭道,“我就是想到這一點,所以沒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