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只剩下了廖谷鋒和安哲兩人,接下來要談的話題,廖谷鋒顯然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包括他的妻子,并不是他不信任妻子,只不過廖谷鋒不想讓妻子參與體制里的一些事。
廖谷鋒今晚找安哲過來,要談的是其今后的發展,對于廖谷鋒而言,陳遠的級別太低了,廖谷鋒就算是想提拔陳遠,反而不是很方便,而且意義也不大,他就算是現在再幫陳遠提一級,陳遠也不過是副廳,因此,他倒不如為陳遠以后多鋪一些路,而對陳遠十分賞識又是陳遠老領導的安哲,這時候的作用就體現出來了,他的人脈資源可以傾注到安哲身上。
想到之前剛空缺出來的江東省二把手的位置,廖谷鋒不禁感到惋惜,要不是安哲也才剛提拔擔任西北省副書記沒多久,短期再提拔不現實,他就能幫安哲運作爭取一下接替關新民的位置,這一步要是上去,對安哲而言,意義就非同小可了!不過今后總歸也還有機會,以安哲的能力,廖谷鋒相信自己今后力所能及的扶他一程,安哲是一定能走得更遠的。
京城。
某一家飯店,徐杰恒在飯店包廂里等了好一會,蘇華新才姍姍來遲來到。
趕過來的蘇華新臉色不大好看,進入包廂后,蘇華新看了徐杰恒一眼,神色有些沉悶。
“師兄,您來了。”徐杰恒恍如啥也沒發生,一臉殷勤地起身幫蘇華新拉開椅子。
其實徐杰恒是知道蘇華新十分生氣的,他下午抵達京城給蘇華新打電話時,能聽出蘇華新的口氣跟以前相比變了,但徐杰恒來都來了,也不可能就這么回去。
蘇華新坐下,沉默了一下,終究還是開口道,“杰恒,你這個時候不應該來這里,你一離開江州,恐怕調查組的人立刻就驚動了。”
徐杰恒聽了笑道,“師兄,應該沒那么夸張吧,難道調查組現在就對我進行監控了不成?”
蘇華新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想想又作罷。
徐杰恒這時又笑道,“師兄,我就想著這時候不能在江州干坐著,正巧您要回京城,那我就一起過來,看能不能找人疏通疏通關系。”
蘇華新瞥了徐杰恒一眼,如果是昨晚之前,他會幫徐杰恒去找人,但昨晚楚冬找上他,無疑對他的態度產生了一些影響,雖然蘇華新對楚冬的威脅感到非常憤怒,但蘇華新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因此而有些投鼠忌器。這讓蘇華新的心態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再加上楚冬的三寸不爛之舌著實也有些本事,連蘇華新都有點被說動,最主要一點,蘇華新干預徐杰恒的事情,其實也是要冒一些風險的……種種這些,都讓蘇華新的態度發生了變化。
徐杰恒觀察者蘇華新的神色,不動聲色地又笑道,“師兄,您之前不是說要安排您恩師的侄子來給我當秘書嘛,怎么沒見那小年輕過來?”
蘇華新淡淡道,“那小年輕剛結婚沒多久,說是不想跟妻子兩地分居,又不想到江州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