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邊的人已經急成一鍋粥,屋里的徐杰恒卻是無動于衷,此時的他和王欣然僵持著。
徐杰恒今天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他要得到王欣然。為此他可以不擇手段,因為這是他未盡的一個心愿,也正是因為心里對王欣然那份偏執的情感,所以徐杰恒在知道自己逃不過這一劫后,最后選擇到了松北。
此刻,徐杰恒拿槍逼著王欣然,讓王欣然將衣服脫了,但王欣然誓死不肯,已經退到窗邊退無可退的王欣然,就這么和徐杰恒對峙著,王欣然甚至還放了話,徐杰恒要是再逼她,她就從窗戶跳下去。
王欣然的反應無疑讓徐杰恒惱火不已,他現在只想得到王欣然,但并不是要把王欣然搞死,這要是真逼死了王欣然,只會讓他的念想落空。
“欣然,你就真的對我如此絕情?”徐杰恒咬牙看著王欣然,目光陰鷙。
“徐杰恒,我從來就沒對你有過任何情感,又談何絕情?”王欣然面無表情地說道,現在的她也已經直接喊徐杰恒的名字,事情到了這份上,徐杰恒的身份也不再值得她尊重。
徐杰恒慘然一笑,“女人果真都是絕情的,到了這份上,你哪怕給我一點安慰都不肯。”
王欣然氣極而笑,“徐杰恒,一直以來都是你糾纏我,甚至還用了極不光彩的手段,我從來就沒欠過你什么,你倒是真會反咬一口,現在反倒成了我絕情了。”
徐杰恒怒道,“我徐杰恒堂堂一個市長,哪一點配不上你?說句不好聽的,老子能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氣,你不過是一個離過婚的破鞋,在老子面前裝什么清高?”
王欣然氣得身體直哆嗦,嘴唇顫抖地指著徐杰恒,“徐杰恒,你……你無恥。”
徐杰恒瘋狂地笑著,“我無恥?你在我面前自命清高,卻跟陳遠那臭小子眉來眼去,你又好到哪去?”
王欣然氣得話都說不利索,“徐……徐杰恒,你自己無恥,不要把別人說得跟你一樣,我和陳遠跟你是兩碼事。”
“呵呵,怎么就是兩碼事了?不都是男女間的那點破事。”徐杰恒嘲諷地笑道,“你是不是早就跟陳遠搞過了?你要是跟他搞過了,那你現在滿足一下我又如何?我徐杰恒配不上你王欣然的身份嗎?”
王欣然此時已經憤怒地說不出話,她從沒想過徐杰恒一個大男人也能說出如此刻薄無恥不要臉的話來。
王欣然有片刻的恍惚,看到徐杰恒趁著說話的功夫慢慢靠近,王欣然驚叫道,“你不要過來,徐杰恒,你再靠近,我就從這里跳下去。”
徐杰恒止住了腳步,臉色變幻著,到了這一步,他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但真把王欣然逼得跳下去,那他最后只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門外,突然響起了耿直的聲音,“徐市長,我是耿直,您千萬要冷靜,市里的吳書記等領導已經在趕來的路上,您千萬不要鑄成什么大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