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正剛一時沉默起來,這個情況太特殊了,哪怕是他在紀律部門工作這么多年,也從來沒碰到過這種事,把范圍擴大,其余地方無疑也從來沒有過這樣的例子,所以就沒有經驗可以照抄,而徐杰恒的身份擺在那里,所以哪怕他持有槍支,現在也沒辦法把他按一般的暴徒去處理。
短暫的沉默后,陳正剛道,“鄭書記,這樣吧,我現在趕往松北去,畢竟現場的情況瞬息萬變,誰也不知道會怎么演變,咱們現在談應急預案也是徒勞的。”
鄭國鴻點頭道,“你到現場去也好,現在的情況,市里沒辦法處理也無權處理,你親自走一趟是必要的。”
鄭國鴻說著,站起身拍了拍陳正剛的肩膀,“正剛同志,只能辛苦你跑一趟了。”
陳正剛道,“沒啥好辛苦的,這本來也是我的職責,只要能把事情處理好,那就是值得的。”
鄭國鴻點點頭,又道,“你過去之后,根據現場的情況隨機應變,總之,對此事的處理原則要把握一個總基調,絕對不能再讓事態進一步惡化。”
陳正剛點頭道,“我明白。”
兩人說完,陳正剛沒有多耽擱,立刻就動身前往松北。
與此同時,徐杰恒這會在房間里索性把手機關了機,徹底斷了跟外界通話的念頭。
窗戶旁,王欣然一直倚窗站著,她現在無路可退,只能站在這里,這里同樣也是她的倚仗,要不是她以此威脅徐杰恒再靠近就要從窗戶跳下去,徐杰恒早就上來了。
雙方這會沒有說話,但王欣然卻是一直都緊繃著心神,眼看徐杰恒打完電話,王欣然緊緊盯著徐杰恒,她不知道徐杰恒下一步會干什么,但徐杰恒也絕對不可能就這么放她離開。
目光不經意間往樓下一掃,王欣然看到一輛中巴車停在了賓館樓下,陳遠和吳惠文等人從車上走下來,快步進了賓館。
陳遠來了!王欣然沒來由臉色一喜,心里莫名產生了一些安全感。
對面,徐杰恒將手機關機后,剛剛還一味逼迫王欣然的他,這會似乎反而不急了,抽出一根煙點了起來,幽幽地看著王欣然,“欣然,我再問你一遍,你就不能滿足我這最后的遺憾?哪怕就當是可憐可憐我。”
王欣然道,“徐杰恒,你這么說不覺得惡心嗎?你這樣只會讓我更加瞧不起你。”
“瞧不起我?”徐杰恒呢喃著,臉上的神色說不出的復雜。
這時,吳惠文和陳遠等人已經趕到了門外,陳遠著急地問著耿直情況,耿直沖陳遠搖著頭,他們根本就不敢輕舉妄動,特別是王欣然被劫持,他們更是啥也不敢做。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陳遠一臉著急,“耿書記,準備好破門的工具沒有?”
“準備倒是準備了,但我們也不敢真的破門進去啊。”耿直無奈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