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運明笑道,“那你等著,到時可別放我鴿子。”
兩人說笑了幾句,掛掉電話后,陳遠拿著手機怔怔出神著,他在江州干得好好的,上頭突然要把他調到關州去,陳遠突然有些心情復雜,倒不是說他不愿意被提拔,而是他從參加工作后的仕途履歷都在江州,他出生于這里,成長于這里,畢業參加工作后也一直在江州,除了去西北掛職那段不到一年的時間,他就沒離開過江州,眼下要調走,他還真有點舍不得。
不過陳遠也明白,既然走體制這條路,那隨著他以后繼續提拔進步,就不可能一直都呆在江州。
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久,陳遠看了下時間,心想現在都已經傍晚下班了,組織部門估計也不可能今天發文了。
輕嘆了一口氣,陳遠收起手機,坐車前往松北,他要去看望王欣然,呂倩還在外地,不然陳遠倒是想叫上呂倩一起。
松北縣醫院,王欣然還在icu病房里,不過人已經醒了過來,陳遠到達后,耿直剛從病房里看望完王欣然出來。
耿直這會是受省里領導委托過來看望王欣然的,鄭國鴻今天專程到江州就徐杰恒一事召開江州市班子擴大會議,雖然來去匆匆,但也委托了松北縣主要領導代表其問候和看望王欣然,耿直就是為此過來的,否則他上午也才來過醫院一次。
“陳老弟,欣然同志沒事,你就放寬心吧,我問過醫生,說是恢復得不錯,估計明后天應該就能轉到普通病房。”耿直對陳遠說道,他并不知道陳遠和王欣然之間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男女情感,以為兩人只是單純的好友。
陳遠點頭道,“沒事是最好的,欣然同志這回也算是撿了一條命,實在是太兇險了。”
耿直點點頭,“是吶,子彈離心臟那么近,也幸虧送醫院及時,不然是真懸了,不過老話說的好,大難不死必有后福,指不定欣然同志還能因禍得福呢。”
耿直說到這頓了頓,看著陳遠,“陳老弟,我有可能要調到市里的事,你之前知道了也不跟我提前透個口風。”
陳遠笑道,“耿兄,這事還沒恭喜你呢,吳書記打算跟上面推薦你擔任市宣傳部長,你這次是又進步了。”
耿直拍了拍陳遠的肩膀,“吳書記找我談話的時候,可是說你也跟她推薦了我,老兄我還沒感謝你呢,不過我就不跟老弟你說謝謝了,免得太見外。”
陳遠道,“耿兄,咱們之間說那些干嘛,再說了,吳書記只是順口問下我的看法,我又決定不了什么,說到底還是你的能力和品行得到上面的認可。”
耿直微微一笑,他知道陳遠在吳惠文面前說話還是很有分量的,現在誰都在說陳遠是吳惠文的頭號心腹啥的,耿直即便在縣里也沒少聽到這樣的傳言,更何況他和陳遠的關系不一般,他也清楚陳遠的確是深受吳惠文信任,對方在吳惠文那說話比誰都管用。
耿直沒和陳遠繼續在這上面說太多,以免顯得自己矯情,以他們之間的關系,把情意記在心里即可,耿直這會繼續說起了吳惠文前幾天找他談話的事,道,“吳書記之前找我談話的時候,順道問起誰來接任松北書記比較合適,我跟吳書記提議說欣然同志就很合適,不過吳書記認為欣然同志的資歷太淺了點,這次發生這么一檔子事,說不定吳書記就會考慮欣然同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