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麗道,“我找真真要的你的電話號碼。”
陳遠恍然,問道,“何麗姐,你我打電話是……”
對面那頭的何麗沉默了一下,聲音變得低落起來,“陳遠,我……我聽說他死了?”
陳遠知道何麗說的是徐杰恒,微微點頭道,“嗯,他死了。”
何麗聲音發顫,“怎么死的?我看新聞說他是突發疾病,但我知道他的身體一直都很好的。”
陳遠一時猶豫了起來,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何麗真相。
何麗聽陳遠沒說話,自言自語地低聲呢喃道,“他是不是犯錯誤了,自己走上了絕路?”
陳遠嘆了口氣,“何麗姐,你既然都已經跟他離婚了,又長期定居國外,那就跟孩子好好生活,不用管太多了。”
何麗喃喃道,“陳遠,你沒有否認,那就說明被我說對了,我早就猜到他早晚會走到這一步,這些年他變得越來越偏執,有時候逢年過節我們也會通通電話,他喜歡跟女兒聊天,平時也經常給我們打錢,說是要讓女兒在國外過得好一點,其實我知道他的很多錢都來路不正,我經常勸他不要犯錯誤,但他總聽不進去,前幾天,他給女兒打了最后一通電話,我當時聽他的語氣就不太對勁,只是沒想到他會走上絕路。”
陳遠道,“何麗姐,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說太多也沒意義,他走到今天這一步,沒有人逼他,都是他自己的選擇,只能說是咎由自取。”
何麗道,“他或許不是個好丈夫,但他是個好父親。”
陳遠聽了沒有說話,徐杰恒已經死了,他也不愿意對徐杰恒多做評價。
何麗這時又道,“陳遠,雖然我和他早就離婚了,但不管怎么說,我和他夫妻一場,我想回去料理他的后事,你能幫我安排一下嗎?”
陳遠道,“這沒問題,何麗姐,你盡管回來就是,你要幫他料理后事,也不需要我們相關部門的批準嘛。”
何麗道,“那就好,我主要是在想著他走到這個地步肯定是犯了很大的錯誤,我就怕你們有關部門會直接將他的后事也簡單處理了,不允許家屬親人插手。”
陳遠道,“那不至于,人都死了,我們有關部門也不可能那么不講人情。”
何麗道,“嗯,那我這就訂回國的機票,真真也要跟我一起回去,到時候咱們再碰面。”
陳遠聽到何麗提到方真真,心中瞬間泛起波瀾,一時有些走神,以至于電話那頭的何麗又說了什么話,陳遠也沒聽清楚,直至何麗掛掉電話后,陳遠才反應過來。
拿著手機,陳遠心情復雜,不知不覺,他和方真真的聯系已經很少了,他知道方真真在刻意回避他,而他也不敢主動給方真真打電話,因為陳遠很清楚自己給不了方真真想要的,他對方真真只有兄妹之情,委實沒有男女之間的情愫,更何況他現在已經跟呂倩訂婚了,這輩子也注定不可能跟方真真有什么結果,倒不如狠欣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