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息了一聲,陳遠走回紀律部門的辦公樓。
回到辦公室,陳遠的心情慢慢平復下來,沒再想方真真的事情,收回心神,尋思著自己即將赴任關州的事。
沉思許久,陳遠又拿出手機,一一給尤程東、耿直、孔杰和莊家銘、孫永等人打電話,打算利用離開之前的時間組織一次聚會,將自己圈子里幾個要好的人喊過來一起聚聚,想到自己最遲明后天可能就會去關州,所以陳遠索性將聚餐的時間定在了今晚。
打完電話后,陳遠再次陷入了沉思中,離開江州前,他肯定要將一些事情安排好,而陳遠此時在琢磨的是如果吳惠文聽取他的建議,讓孔杰來接手作風整頓小組的具體工作的話,那他是不是該送給孔杰一份大禮,讓孔杰一上來就能立威,這樣也有利于孔杰今后開展工作。
其實孔杰一直在作風整頓領導小組成員里掛著名,由孔杰來接手這一攤子是名正言順的,更何況孔杰還是市檢的一把手,級別比陳遠更高,孔杰接手這項工作是能夠服眾的,陳遠就擔心孔杰在別人眼里并不是吳惠文的真正欣腹,從而對孔杰有所輕視,所以孔杰要是一上來就能拿下一個足夠分量的干部來立威,對孔杰開展工作是十分有幫助的。
思慮片刻,陳遠心里有了定計。
時間一晃到了晚上,陳遠先行來到飯店,晚上是他張羅的飯局,陳遠自然要提前過來。
陳遠才剛到包廂,莊家銘就跟著他前后腳一起進來,陳遠愣了一下,旋即笑道,“莊兄,你這是跟在我屁股后面不成?”
莊家銘笑道,“我剛下車就看到你進了飯店,這不,趕緊追上來了。”
陳遠笑道,“就你來得最早,其他人都還沒來。”
莊家銘道,“我從陽山過來比較遠,所以就早早出發了。”
陳遠點點頭,拍了拍莊家銘的肩膀,笑道,“先坐吧,咱們等等其他人。”
陳遠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一個聲音,“老莊竟然比我這個大閑人還早過來,你這個縣長是不是當得太清閑了?”
陳遠聽到這個聲音就知道是尤程東,笑著走到門口相迎,“尤哥來啦。”
門外來的正是尤程東,尤程東道,“我還以為我這個大閑人會是第一個到呢,沒想到你們比我還早。”
尤程東這話里看似充滿了自我調侃的意味,但何嘗不是透著落寞的情緒,陳遠能理解尤程東的心情,因為之前被曝出親屬吃空餉的負面新聞,尤程東被處分調到了閑職,這對于年富力強的尤程東來說,打擊不可謂不大,特別是尤程東看到他們這些人都在一步步被提拔重用,心里恐怕更不是滋味。
“陳老弟,今天晚上必須得狠狠宰你一頓,你看你這升遷的速度跟坐火箭似的,這一次調到關州直接就進了市班子,沒人能趕得上你的進步速度。”尤程東在門口停住,打趣陳遠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