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冬道,“來看望一個故人。”
工作人員聞言沒再多問,他是楚冬在省研究室的秘書,雖然才跟了楚冬不到半年,他也深知楚冬不喜歡別人問太多。
楚冬說完就朝住院樓走去,上樓后,楚冬來到其中一個單人病房門口,只見外面有兩個便衣警員守著。
“你是誰?這里不能進。”一名便衣見楚冬站在病房門口,伸手攔住道。
“睜大你的眼睛看看,這是市里新上任的楚市長。”楚冬的隨行秘書往前一步,大著嗓門道。
“你們是市局的吧?”楚冬笑呵呵地看著眼前的便衣,“我要見一見薛源。”
“這……”那名便衣一聽楚冬的身份,臉上露出驚疑的神色,楚冬這個級別的領導離他們太遙遠,他也不認識楚冬,一時無法確定楚冬的身份,不過還是說了一句,“誰要見薛源都要經過我們武局長或者呂局長親自批準。”
“行,我也不為難你,你給你們武局長打個電話,就說我要見薛源。”楚冬微微一笑。
那名便衣一聽,和另一個同事對視了一眼,走到一旁去打電話。
很快,經過層層上報后,晚上還在辦公室沒回去的武元銳接到了底下人的匯報,聽到是楚冬要見薛源,武元銳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問道,“確定是新上任的楚市長?”
底下的人道,“對方說他是楚市長,總不可能有人跑到我們警方的人面前冒充市長吧,這不是老壽星吃砒霜,嫌自己活得不耐煩了嘛。”
武元銳一聽也是,當即道,“那就讓他進去見。”
武元銳掛掉電話后,站起身來回走了走,楚冬作為新上任的市長,對方要去見薛源,他要是不知道這個事也就罷了,眼下既然知道了,也不能裝作不知情,思慮片刻,武元銳覺得自己有必要去醫院一趟,免得讓這位新上任的楚市長覺得自己怠慢了他。
“這個楚市長似乎挺念舊情的啊。”武元銳一邊下樓一邊琢磨著,他是清楚薛源的情況的,畢竟薛源的身份頗為特殊,之前是徐杰恒的秘書,涉及到的又是命案,所以武元銳對此案十分重視,薛源的個人情況他都了解得一清二楚,除了給徐杰恒當過秘書,更早之前,薛源是駱飛的秘書,給駱飛當秘書前,薛源是楚冬的秘書。
因此,此刻武元銳的第一反應就是認為楚冬是來看望薛源的,畢竟除了這個解釋也沒別的理由,所以武元銳潛意識里認為楚冬是因為念舊才來看望薛源。
心里如此想著,武元銳又忍不住嘀咕起了薛源,薛源這個人給武元銳的印象是十分深刻的,原因無他,薛源先后給三個領導當過秘書,這種情況武元銳還是第一次見,一開始知道這個事時,武元銳對薛源可謂是刮目相看,要么是薛源的能力太過于出眾,要么是這里頭有別的原因,當然,不管是哪一種,都說明薛源這人不簡單。
武元銳在心里邊瞎琢磨時,市醫院,得到批準的兩名便衣警員也對楚冬放行。
病房里,隱約聽到外面說話聲音的薛源,面露驚恐,他要是沒聽錯,外面好像是楚冬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