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了撇嘴,陳遠懶得再去想楚冬,楚冬如今春風得意,給他打電話恐怕是帶有顯擺的心思。
默默嘆了口氣,陳遠心想自己短時間內怕是拿楚冬沒辦法了,楚冬實在是藏得太深了,對方明明干了許多違法違紀的事,卻始終讓人抓不到致命把柄,陳遠有時候也是深感無力,尤其是他現在調到達關來,再次和楚冬錯開了交集。
“算了,還是先想想接下來在達關的工作吧。”陳遠收回思緒,他必須分清主次,找楚冬報仇急不得,他心機太深了,自己越是急躁越有可能犯錯,到時候要報仇只會難上加難,只能徐徐圖之。
平復了下心情,陳遠心想自己初到達關,工作上千頭萬緒,接下來的工作要從哪方面著手呢?
思慮片刻,陳遠拿出了前天去黃原見鄭國鴻時,鄭國鴻給他的省紀律部門整理的一些材料,這兩天,陳遠有空也都會拿出來看看。
此刻,陳遠的目光定格在了其中有關紅木鄉副鄉長曹欽明失蹤的相關信息上。
或許,可以先從了解這個曹欽明的情況入手。
陳遠上任后的第一天都待在辦公室里,不過他也聽從萬虹的建議,重新換了間大的辦公室,畢竟萬虹的話是有道理的。
與此同時,陳遠讓辦公室的人給司機魏浩云辦理了入職手續。
臨近傍晚下班,陳遠想到徐杰恒的妻子何麗以及方真真這一兩天就會回到國內,不由給李長青打了個電話,再次交代了一下何麗和方真真回國給徐杰恒料理后事的事,雖然他離開江州前已經都把事情安排好了,但還是不大放心。
……
不知不覺,陳遠來達關縣上任已經快一個星期,近一周的時間,陳遠除了參加了幾個縣里的會議,沒有安排任何外出考察和調研的活動,這讓縣里邊的一眾干部頗覺詫異,自打陳遠上任第一天起,縣里邊的人就都在暗中關注著陳遠的一舉一動,想看看陳遠這個新上任的書記會把第一把火燒向哪里,但陳遠如此安靜,反而讓人覺得奇怪。
晚上,陳遠在達關縣賓館門口等著,呂倩下午從江州過來,待會就會到達關。
陳遠如今暫時住在縣賓館后院的一棟二層小樓里,小樓沿湖而建,環境清幽,陳遠住著倒是頗為滿意。
約莫等了十來分鐘,六點出頭的時候,呂倩的車子終于到達,一從車上下來,呂倩就一個跳躍飛撲向陳遠,陳遠見狀,趕忙張開雙手接住對方,嘴上道:“趕緊下來,多大一個人了,怎么還像小孩子一樣,讓別人看到了影響多不好。”
呂倩整個人幾乎掛在陳遠身上,笑嘻嘻道:“怎么,我是你未婚妻,不能讓你抱?”
陳遠一咧嘴,“不是說不能抱,而是公眾場合,咱們要注意點影響,尤其是這里還是縣賓館門口,人來人往的,不少還是縣里的公職人員。”
呂倩掐了陳遠一下,這才從陳遠身上下來,嘴巴卻是翹得老高,“誰有意見回家跟自己老公抱去,咱們這未婚妻未婚夫抱一抱還有傷風化了不成?”
陳遠好笑道:“沒人說有傷風化,而是我現在好歹也是達關縣的書記,你得讓我保持一點威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