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浩云愣道,“陳書記,現在去?”
陳遠點頭道,“沒錯。”
魏浩云道,“陳書記,現在會不會太晚了,都快晚上了。”
陳遠笑道,“趁著天黑去,反倒不會那么引人注意。”
魏浩云見陳遠堅持,也沒再說啥,開車帶著陳遠前往紅木鄉。
上任的一個星期,陳遠明面上看著沒動靜,實際上卻是讓魏浩云開車在縣里邊四處轉悠,了解縣里的情況,同時還讓魏浩云暗地里去了解曹欽明的事。
車子在鄉鎮公路上行駛著,陳遠注視著窗外,來達關一個星期了,陳遠還沒外出考察過,這一星期,陳遠主要是在熟悉工作,他知道縣里的干部都在關注著他的一舉一動,但陳遠并不急于有所動作,先對達關縣的情況有一個初步全面的了解再說。
“小魏,這些天我讓你沒事開車出去轉轉,說說你對達關縣的看法。”陳遠看著窗外的景色,隨口問道。
“陳書記,您要問我看法,我也說不上來,就是感覺挺好的,我看縣里的發展很不錯。”魏浩云撓頭笑道。
“小魏,這就是你轉悠了一個星期的成果?”陳遠哭笑不得。
“陳書記,我就是大老粗一個,可能不夠細心,就是走走看看,也不知道該從哪方面去了解,您也沒交代我具體去了解啥事。”魏浩云不好意思地笑道。
“好吧,讓你干這事可能為難你了。”陳遠笑著搖頭,他發覺魏浩云也許執行力很強,但可能會比較沒主見和想法。
沒有多說啥,陳遠的思緒轉移到曹欽明的事情上來,關于曹欽明失蹤一事,陳遠通過魏浩云私下去打聽了解,也知道了個大概,曹欽明大概是一年半前失蹤的,失蹤的緣由據說是跟其女兒死亡一事有關,其女兒在縣城一家酒吧跟人喝酒,酒后說是跟人吸粉,最終過量導致死亡。
而曹欽明似乎對這個鑒定結果不認可,始終堅持其女兒是被人害死的,生前還遭受侵害,一直在為此事上告,在一次外出途中沒再回來,家人報案后,警方以失蹤案立案,但一直到現在都杳無音訊。
在曹欽明失蹤后,其家人也在縣里、市里多方奔走,但都沒啥結果,這一年來,曹欽明妻子和母親都相繼精神失常,現在就只靠曹欽明老父親一人撐著一個家,照顧精神失常的妻子和兒媳婦,不得不說是一個悲劇。
原本陳遠了解到曹欽明在縣城有一套房子,一家人都住在縣城,前兩天晚上還想去走訪一下來著,去了之后才得知曹欽明的父母親和媳婦早就搬回鄉下老家了,所以陳遠才又讓魏浩云打聽曹欽明老家的地址。
沉思片刻,陳遠突地問道,“小魏,你說曹欽明失蹤了這么久,是不是已經遇害了?”
魏浩云道,“陳書記,這個我可不敢亂說,不過老話說得好,活要見人死要見尸,這要是遇害了,總要看到尸體才能確定,沒看到尸體,那就只能歸類到失蹤里。”
陳遠點點頭,“是啊,沒看到尸體,就不能說是遇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