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成良道,“段總,胡廣友應該還是沒問題的,他不可能跟您做對。”
段玨瞇著眼睛道,“這個人總是跟咱們若即若離的,對我送的好處也都從來不收,我總感覺不太放心。”
常成良道,“段總,胡廣友這個人只是膽小怕事罷了,據我所知,陳書記要求對曹欽明失蹤一事進行立案時,胡廣友是拒絕的。”
段玨道,“就怕他只是故意擺出來的姿態罷了,呵呵,你老常都已經夠膽小的了,難道這個胡廣友比你還膽小?”
常成良聽到段玨這么說,臉色有些尷尬,但段玨懷疑胡廣友,常成良明顯是覺得段玨太多疑了,不禁道,“段總,我覺得您有點懷疑過頭了。”
段玨沒說話,要是平時,他也就不管胡廣友是不是靠得住了,但現在新上任的這個陳遠無緣無故又盯上了曹欽明失蹤一事,段玨就不得不考慮胡廣友關鍵時刻能否為他所用。
目光轉動著,段玨心里有了定計。
忙碌的一天過得很快,晚上,陳遠特地訂了一桌,請司機魏浩云和秘書譽江河吃飯,如今他的司機和秘書都到位了,也意味著接下來他在達關縣的工作開始步入正軌。
和魏浩云和譽江河吃飯時,陳遠突然覺得挺有意思,他的司機是鄭國鴻幫忙安排的,秘書是郭興安安排的,省、市的一把手都替他操心起了身邊的工作人員。
晚上陳遠的心情不錯,和兩人各自喝了幾杯。
吃完飯,陳遠便自行打車回宿舍,因為晚上魏浩云也喝了酒,沒辦法再開車。
回到縣賓館的宿舍已經是八點多,陳遠拿出鑰匙打開門,剛走進屋里,陳遠就隱約感覺腳底下踩到像紙張一樣的東西,陳遠對這種感覺再熟悉不過,二話不說就走去將燈打開,果不其然,陳遠看到門口的位置有一封信。
這又是一封檢舉信?陳遠腦海里閃過這個念頭,因為之前在江州擔任紀律部門的常務副書記時,沒少有人往他宿舍門底下塞檢舉信,以至于陳遠現在條件反射地就往這上面想。
走過去將信撿起,陳遠直接拆開看了起來,認真將整封信看完后,陳遠目光微凝,這竟然是一封關于縣局局長胡廣友的檢舉信!
信里反映胡廣友擔任縣局局長以來,玩忽職守、失職瀆職……等一系列問題。
看完這封信后,陳遠眉頭皺得老高,白天他才懷疑是胡廣友去市里告他的狀,晚上就有人將胡廣友的檢舉信送到他這來,這要是他想收拾胡廣友的話,這封檢舉信無疑就是個很好的由頭。
這檢舉信到底是誰送的?陳遠眉頭微蹙,很快讓人將賓館的負責人叫過來,讓對方去調閱監控,看有沒有什么發現。
結果正如陳遠所料,監控上并沒看到什么異常,而且賓館的后院并不是封閉的,有其他進出口,再加上監控有一定的死角,并沒能看到是誰送的信。
監控里發現不了什么,陳遠也就作罷,反復拿著信看了幾遍,坐在沙發上沉思,這封信他是暫且壓下,還是按照相關程序移交給市里的相關部門?
而如果這么做,又分別會帶來什么樣的結果呢?這結果對大局對自己是有利還是有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