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民哲無奈地笑了起來,“陳書記,捕風捉影的事很多都做不得真的,而且我聽到的也不多,只是偶有聽到一些干部講胡局長喜歡喝酒,幾乎是逢酒局必到,而且是海量,很少有人能喝得過他,所以好像有人給胡局長取了個外號叫胡酒圣。”
“胡酒圣?”陳遠譏諷道,“看來這胡局長的酒量不是一般的好。”
“我也就是聽人說的,具體的我不太了解,不瞞陳書記您說,我因為肝不好,所以很少參加酒局,對這些事不是特別了解。”魏民哲說道。
“肝不好確實是要注意。”陳遠點了點頭,凝視了魏民哲一眼,“魏主任,我初來乍到,對縣里的很多情況都不了解,所以希望魏主任平時能多給我提個醒。”
“一定一定,陳書記您放心,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及時跟陳書記您匯報。”魏民哲態度端正地點頭。
“嗯,那魏主任先去忙吧。”陳遠說道。
看著魏民哲離去,陳遠走回辦公桌坐下,那封有關胡廣友的檢舉信就放在桌上,陳遠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心里有些猶豫,這封檢舉信到底是先按下不管呢,還是移交給市里的相關部門?
思慮許久,陳遠看了下今天上午的行程安排,見沒什么要緊事,便將秘書譽江河喊了進來,“小譽,你去通知準備一下車子,咱們出去轉轉。”
上午十點左右,陳遠坐車從縣大院離開,到了街上,陳遠讓魏浩云找處地方停車,下車走路逛了起來。
“陳書記,您今天難道是要微服私訪不成?”魏浩云跟在陳遠身邊,一臉興奮地說道。
“你覺得呢?”陳遠笑著反問。
“我猜是。”魏浩云嘿嘿笑道。
一旁,譽江河聽著陳遠和魏浩云對話,眼里閃過一絲羨慕的神色,魏浩云這個司機和陳遠的關系還真是不一般,譽江河也能感覺到陳遠對魏浩云是發自內心的信任,這讓譽江河忍不住想自己啥時候也能像魏浩云一樣獲得陳遠那樣的信任。
譽江河知道,自己作為陳遠的秘書,今后的前途都維系在陳遠身上,而能否得到陳遠的信任,則是這一切的基礎和前提。
只是,怎么樣才能快速獲得陳遠的信任呢?譽江河不由開始琢磨起這個看起簡單但做起來卻又很不容易的事情。
譽江河首先知道,自己是郭興安推薦給陳遠擔任秘書的,這就意味著,他首先得對郭興安負責,得對得起郭興安的推薦,郭興安作為陳遠的領導,如果他對陳遠是信任的,那最好不過,但如果反之,那他該何去何從?是忠于郭興安呢?還是終于陳遠?這又是個問題。
譽江河反復琢磨著這個問題,一時心緒有些紛亂,雖然他進入體制時間不長,但他知道,小人物一旦卷入領導之間的沖突和矛盾,一旦站位不準,命運往往是很可悲的,他現在最希望看到的是郭興安和陳遠的關系持續和諧穩定,那他就好做人做事了。
而且從目前看,陳遠和郭興安之間似乎也沒有發生矛盾和沖突的理由,這讓譽江河心里不由又有些穩定,嗯,陳遠和郭興安都是從江州過來的,老熟人,而且郭興安之前還是陳遠的老領導,他們的關系一直不錯,現在陳遠到了關州,當然會和郭興安繼續搞好關系,什么這關系會比他們在江州的時候更密切。
如此想著,譽江河不由暗暗點頭,嗯,可以,行,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