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鄭重點頭,對吳惠文道:“吳姐,我明白。”
兩人邊吃邊聊,一旁的岳雯雯和魏浩云更多只是陪襯,尤其是魏浩云,似乎只專注于吃,狼吞虎咽,風卷殘云。
岳雯雯則是很有眼力勁,吃了一會后,岳雯雯起身笑著對魏浩云道:“魏哥,我這是第一次到達關來,剛才進來的時候,我看這邊的風景很不錯,魏哥能不能陪我出去走走?”
岳雯雯剛有聽到陳遠喊魏浩云‘小魏’,所以知道魏浩云姓什么,她這會主動把魏浩云一起叫出去,顯然是要給陳遠和吳惠文騰出單獨相處的空間。
也許是同為女人的直覺,岳雯雯隱隱能感覺到吳惠文看著陳遠的眼神里有點不一樣的東西,這似乎也能解釋吳惠文為什么對陳遠如此賞識青睞,或許,那不只是單純的上級對下級的認可。
魏浩云起初還有點不明白岳雯雯的用意,他是個直男,腦袋里也沒有那么多彎彎繞繞,聽到岳雯雯的話,乍一反應還有點納悶,心說你要走就出去走,怎么還叫上我了,兩人壓根不熟悉嘛,而且這孤男寡女的單獨出去是幾個意思?
魏浩云看看岳雯雯,又看看陳遠和吳惠文,終于有點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眨巴了下眼睛,笑著站起身,“哎呀,我確實是吃撐了,是該出去走走消化一下。”
岳雯雯和魏浩云離開,包廂里只剩下陳遠和吳惠文,陳遠突然感覺有些怪異,原本他已經放下了同吳惠文之間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刻意同吳惠文保持著距離,但現在,陳遠發現自己的心并不是真的毫無波瀾。
吳惠文面色如常,笑意盈盈地看著陳遠,“可惜明天要開會,不然今晚我就和你多喝幾杯。”
陳遠笑道:“吳姐,以后有的是機會。”
吳惠文神色莫名,“機會或許很多,但不知道下次有沒有這樣的美景陪伴。”
陳遠笑道:“吳姐,下次咱們繼續來這里吃飯就是,只要您想來,我隨時陪您過來。”
“是嗎?”吳惠文看著陳遠,那黑亮的美眸里倒影著陳遠俊朗的臉龐。
吳惠文一時有些走神……
縣里,鐘利陽將于永辰帶到縣局,移交給刑偵部門的人后,就被常務副局長路長鳴叫到了辦公室。
確切地說,路長鳴現在已經是縣局的一把手,現在只等縣里相關部門走一下流程。
路長鳴沒有請鐘利陽坐下,而是讓對方站著,以此表達著某種不滿。
晾了鐘利陽一會,路長鳴才抬起頭看著鐘利陽道:“鐘利陽,你抓到了于永辰,你說我是該給你請功還是批評你呢?”
鐘利陽心頭一緊,他知道路長鳴肯定是在怪罪他沒有請示就直接沖進曾文山家里抓人,估計曾文山有可能已經打電話跟路長鳴告狀了,更有一種可能,也許路長鳴并不愿意看到他真的將于永辰抓來。
鐘利陽沒說話,路長鳴不由拍了拍桌子道:“鐘利陽,曾文山是你們紅木鄉的書記,同樣也是你的上級領導,你要進他家里抓人,最起碼是不是該跟我匯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