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玨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接著道:“這年頭的詐騙是很猖獗的,冒充警員進行詐騙的事情更是沒少發生,我看李教授碰到的就是這樣的事情,對方指不定就是冒充警局的人準備對李教授進行敲詐勒索,路局長,你說是不是?”
路長鳴怔住,疑惑地看著段玨,“段總,您的意思是……”
段玨冷笑,“明天對方再去找李教授,我讓李教授提前報警,讓黃原警方將這猖狂的詐騙分子給抓了。”
路長鳴心頭一跳,苦笑道:“段總,警局內部的系統要查證一個人的身份是很簡單的。”
段玨眨眨眼,“查證身份或許很簡單,但指不定需要花點時間呢,萬一要花個兩三天也不是沒可能,路局長,你說是不是?”
路長鳴嘴角抽搐了一下,他這會算是明白了段玨的意思,對方是想讓黃原警方把人給扣個兩三天,而段玨剛剛跟他說的話也已經暗示得十分清楚了,他只要一口咬定沒派人去黃原辦案就行了。
很顯然,段玨認定了這是陳遠搞的鬼,這么做無疑是想給陳遠一個下馬威。
段玨面露寒光,“甭管人是誰派的,我得讓他知道不是什么案子都能碰的。”
路長鳴微微點著頭,雖然不是很贊同段玨的做法,但他也不會去反對。
路長鳴在段玨這邊呆了一個多小時,直至離開時,底下的人依舊沒弄清楚誰跑去黃原辦案了,這讓路長鳴頗為惱火,這事往小了說是沒把他這個準局長放在眼里,往大了說是對方也懷疑他。
晚上的時間過得很快,丁曉云第二天一大早就坐車返回江州,昨晚跟陳遠喝了點酒的她,最終和陳遠什么也沒發生,丁曉云內心深處其實是有點期待的,如果陳遠主動,她不會拒絕和陳遠再次發生關系,只可惜陳遠現在恪守本分。
陳遠送走了丁曉云,上午,他再次將縣紀律部門一把手王木峰找過來談話,兩人在辦公室里談了半個多小時,最后王木峰從陳遠辦公室離開時,神色有些無奈,而將王木峰送到門外的陳遠,臉上的神色也不大好看。
雙方剛剛的談話,結果無疑讓陳遠不太滿意,陳遠接下來要進行的工作,需要王木峰這個紀律部門的一把手配合,但王木峰明顯是不大愿意,倒不是說王木峰要跟陳遠對著干,而是王木峰表現出來的姿態有些顧慮,這讓陳遠心生不滿,作為達關縣的書記,他的要求就是底下的人要絲毫不打折扣地貫徹落實他的指示,但通過剛剛一番談話,王木峰前后怕后怕虎的態度讓陳遠很是不滿,身為紀律部門的一把手,這也不敢干那也不敢干,就怕得罪人,這還干什么工作?
回到辦公室,陳遠沉思片刻,把手頭上的事情處理完,叫上秘書司機,前往省城黃原。
陳遠這一趟并不是去找鄭國鴻,而是找省紀律部門的一把手陳正剛,不過臨上車前,陳遠也給陳正剛打電話匯報了一下,以免過去撲空白跑一趟。
到達黃原時已經是中午一點多,陳遠和秘書司機簡單吃了個午飯,便來到省紀律部門等著。
兩點多的時候,陳正剛的身影出現在了走廊,陳遠忙迎上去。
看到陳遠來了,陳正剛笑呵呵道:“陳遠同志今天是到我們省紀律部門來視察工作了啊。”
陳遠神色一窘,“陳書記,您就別拿我開涮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