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春元說著,對手下的警員道:“請陳書記到接待室休息一下,呆會送他離開。”
陳遠深深看了對方一眼,沒讓別人請,自個走回剛剛的接待室坐了下來。
陳遠這會腦子有點亂,他需要理一理思緒,周春元設局坑他絕對是沒錯的,但對方為什么要這么做?他跟周春元素不相識,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對方沒有這么做的動機,除非說是有人通過周春元來針對自己,周春元無非只是別人手中的一把槍。
但到底是誰要對付他?他在黃原應該也沒得罪什么人才是。
陳遠眉頭緊擰,此時的他滿肚子疑問。
另一頭,周春元回到辦公室后,將辦公室門反鎖,而后就拿出手機撥打電話,電話接通,周春元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段秘書,已經按您的吩咐做了,事情還算順利,正巧下午有市日報的記者來我們市局采訪一個案子,被天衣無縫地利用起來了。”
電話那頭的段秘書不知道說了什么,周春元登時笑容滿面,道:“天時地利人和,這是在咱們的地盤上,還輪不到他陳遠一個外地的干部在咱們黃原逞威風。”
兩人簡單聊了幾句,周春元掛掉電話后,臉上猶自帶著笑容,只不過慢慢的,周春元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他很清楚今天坑陳遠這事有不小的風險,但富貴險中求,他要討好那段秘書,只能按對方的意思去做,也怪他嘴賤,聽到陳遠親自來到市局,他就猜到陳遠肯定是為了邱陽新的事來的,立刻就給那段秘書打了電話,對方就要求他設局坑陳遠一把,周春元只能照做,否則他之前討好對方所下的功夫可能都白費了。
但設局坑陳遠,這事的風險是不小的,雖然周春元不知道陳遠如今已經是廖谷峰的準女婿,但陳遠年紀輕輕就能走到這個位置,周春元不用想也知道陳遠的背景不小。但周春元之所以敢這么做,主要有一點是因為陳遠不是黃原市的領導,強龍難壓地頭蛇,陳遠只是外地市的干部,周春元心想自己大不了豁出去賭一把,反正虱子多了不怕咬,他也沒少幫段家干擦屁股的事。
“也不知道陳遠會不會吃啞巴虧!”周春元默默地想著,心想最好是沒啥事,他感覺那陳遠不好惹。
不知道坐了多久,直至外面有人敲門時,周春元才恍然回過神來,走去開門,見是剛剛那名手下心腹,周春元開口就問道:“那個陳遠走了嗎?”
手下趕緊道:“周局,我正要來跟您匯報這事,那陳遠不走了啊。”
“不走?”周春元愣住,“啥意思?”
“對方說要咱們給他一個交代,否則他就不走了。”手下苦笑道。
“他要啥交代?”周春元瞪眼道,“他在咱們市局胡來,咱們沒找他算賬就算客氣了,他還想要啥交代?”
手下噤若寒蟬,事情的真相是怎么回事,他自然是清楚的,但他只能配合周春元演戲,他在局里邊是跟著周春元混的,周春元的命令他都得照做。
周春元這會也只是色厲內荏,很快就道:“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趕緊把他打發走。”
手下聽到周春元這話,臉上的表情端的是精彩不已,周春元自個都沒辦法,竟然要他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