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回到縣里已經快中午,沒有先回辦公室,陳遠的車子到了郊區一家飯店停下。
走進飯店二樓的包廂,陳遠推門進去,里面已經坐著兩個人,正是鐘利陽和邱陽新。
陳遠一進門,鐘利陽和邱陽新立刻站了起來。
“坐,自己人就不用這么見外了。”陳遠擺擺手,兩三次接觸下來,陳遠和鐘利陽、邱陽新已經逐步建立信任。
陳遠坐下后看向邱陽新,關心地問了一句,“黃原市局的人沒為難你吧?”
邱陽新搖頭道:“那倒沒有,就是把我電話沒收了,關了小黑屋,其余的倒也沒啥。”
陳遠道:“這是給了咱們一個下馬威啊。”
鐘利陽點了點頭,“這一下也打亂了我和邱陽新原來制定的計劃。”
陳遠笑道:“吃一塹長一智,遇到點挫折也不是壞事,辦案哪有順順利利的,更何況這案子一看就不簡單。”
鐘利陽和邱陽新跟著點點頭,只要陳遠的態度沒有動搖,他們自然也會堅持查下去。
“對了,上午我剛回來,路局長可是把我叫到辦公室臭罵了一頓,說我胡來,人家黃原市局都把狀告到省廳了,省廳的領導把電話打到咱們縣局來批評。”邱陽新苦笑道。
“是嗎?”陳遠瞇著眼,昨晚他對那黃原市局的局長張有福倒是印象不錯,但這告狀的事除非當面鑼對面鼓,否則也說不清楚,他倒是寧愿相信是那周春元搞的鬼,又或者對方背后的人搗鼓的。
對于省廳的批評,陳遠并不怎么在意,反而比較關心路長鳴對這事的態度,問道:“現在路長鳴是不是知道了你們要重啟調查曹欽明女兒一事?”
邱陽新嗯了一聲,點頭道:“這事現在也沒法瞞住他了。”
陳遠追問道:“那他怎么說?”
邱陽新道:“路局長讓我別再查這事,他的意思是曹欽明失蹤和其女兒死亡一事是兩碼事。”
陳遠皺了皺眉頭,路長鳴當著他的面倒是表現得一點毛病都挑不出來,尤其是說到調查曹欽明失蹤一事時,路長鳴同樣也是義正嚴詞地做出了表態,現在看來,這人還有待觀察,而且從他上次吃飯讓鐘利陽和邱陽新兩人分別對路長鳴做個評價來看,路長鳴這人無疑是比較圓滑的。
其實做官圓滑并沒錯,就怕喪失了原則。
沉思了一下,陳遠道:“調查的事可以先緩一緩,鐘所長,等你的任命流程走完,再跟邱隊長好好研究下這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