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長鳴神色一凜,他有百分百的理由認為這事是陳城指使人干的,但他不能講,路長鳴相信陳遠現在肯定也會有類似的懷疑,只是沒有證據又有什么用?
陳遠發愣了片刻,很快又道,“抓緊破案,將投毒的人緝拿歸案。”
路長鳴和鐘利陽同時點了點頭,只不過路長鳴的目光落在鐘利陽臉上時,眼里閃過一道精光,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陳遠在醫院呆了二十多分鐘,隨即返回縣大院,在醫院呆著沒有用處,陳遠也只能先回來。
下午,陳遠處理公務時,依舊時刻關注著縣醫院那邊的情況,市里的專家已經趕來,但同樣是束手無策,因為除了找出朱世純中了什么毒再予以對癥治療外,目前根本沒什么辦法。
而按照市醫院那名專家的說法,短期內要查出朱世純中了什么毒恐怕很難,市醫院也沒那個水平,因為這種病例本身就不多見,哪怕市醫院也沒啥經驗,即便送到省里的大醫院,可能也夠嗆,因為有很多有毒的化學成分混在一起,往往很難讓人在短時間內檢驗出來,尤其是國外還有一些國內也沒見過的劇毒。
聽著市醫院專家反饋的情況,陳遠無奈嘆了口氣,他在縣醫院看到朱世純的情況時,就對這個結果有一些心理準備了,投毒的人是奔著弄死朱世純來的,所用的毒絕對不簡單,哪能那么容易就讓人查出來。
“朱世純這怕是逃不過鬼門關了。”陳遠心情壓抑,又充滿了憤怒,他讓朱世純住他的宿舍,并且還讓鐘利陽從縣局調了兩名便衣過來,就是要保障朱世純的安全,同樣也有對外釋放他要保朱世純的意思,結果人家還是照樣把朱世純給弄死了,而且直接就在他宿舍投毒,尼瑪,要是中午他恰好回去一起跟朱世純吃午飯,豈不是連他也一塊完犢子了?
陳遠對這事已經不僅僅是震怒那么簡單,心里更是感到后怕,這幕后的兇手簡直是喪心病狂,其心可誅。
門外的敲門聲打斷了陳遠的思緒,秘書譽江河推開門走進來匯報道,“陳書記,縣局的鐘副局長來了。”
陳遠點頭道,“讓他進來。”
鐘利陽來了,還帶來了一個u盤,進來就道,“陳書記,找到投毒的人了”
陳遠神色一振,急切地問道,“是誰?”
鐘利陽搖頭道,“這人是個生面孔,有可能不是我們達關縣本地人,現在我們縣局正在通過人臉數據庫比對準備鎖定對方的身份信息。”
鐘利陽邊說邊把自己帶來的u盤插在陳遠的電腦上,道,“陳書記,借您電腦用用。”
鐘利陽拷貝了相關的監控視頻,打開電腦后,點擊打開其中一個視頻,快進到其中一個時間段停下,畫面定格在了一名男子臉上,鐘利陽道,“陳書記,就是這人投的毒,最近這幾天,他持續在縣賓館外蹲點,并且還不停地在賓館后廚轉悠……”
鐘利陽跟陳遠匯報著縣局的初步調查結果,陳遠盯著那投毒的嫌疑人看了看,道,“依我看,對方恐怕不過是臺前的一個小嘍啰罷了,當然,還是要盡快抓到他,只有抓到他才能查出背后的指使者。”
鐘利陽點頭道,“陳書記您放心,只要查到他的蛛絲馬跡,我們就一定能抓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