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眉頭一皺,轉頭看著馬妍麗,只見馬妍麗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陳書記,你在我印象當中可不是這樣的人。”
陳遠淡然道,“那馬部長印象中我是個什么樣的人?”
馬妍麗笑道,“我印象當中,陳書記是個敢作敢當,有一說一,絕不絲毫做作的人。”
陳遠道,“那可能馬部長對我還是欠缺了那么一點了解,咱們接觸的時間并不長。”
馬妍麗點點頭,“好吧,陳書記這么說也有道理,這人吶,的確是很復雜的動物,尤其是咱們體制內的人,很多人都有著兩副面具,人前是人,人后是鬼,誰也說不清誰是什么樣的人。”
陳遠沒吭聲,馬妍麗到底想說啥呢?
陳遠暗自猜測著,馬妍麗話鋒一轉,道,“陳書記,其實之前關于你們達關縣局局長任命一事,陳書記怕是對我有所誤會。”
陳遠看著馬妍麗,“馬部長是什么意思?”
馬妍麗笑道,“也沒啥意思,不過有個詞陳書記應該知道,叫身不由己,我想陳書記在體制里干了這么些年,應該有切身體會。”
陳遠聽著馬妍麗的話,眉頭微皺,馬妍麗這是什么意思?是想告訴他之前蔡銘海調過來被攪黃一事跟她沒有關系?
目光審視著馬妍麗,陳遠似乎在判斷馬妍麗這話可信不可信,馬妍麗再次道,“陳書記,我雖然是市組織部長,但有些人事任命也不是我自己就能決定的,任命路長鳴為達關縣局局長,首先是市局跟我們組織部提的人事建議,其次,上面的領導也認可,那你說我能反對嗎?”
陳遠神色一動,“哪位領導認可的?”
馬妍麗眨了眨眼,“陳書記,這你得猜啊。”
陳遠差點吐血,靠,馬妍麗以為是小孩子猜字謎游戲啊,竟然讓他猜。
話說到這份上,答案其實已經呼之欲出,只是陳遠心里卻是有些逃避。
沉默了一下,陳遠依舊不死心地問道,“馬部長,你說的這上面的領導,是市里的領導還是省里的領導?”
馬妍麗笑道,“我想應該是市里的領導吧,畢竟省里的領導也不大可能為一個縣局局長的任命直接出面不是?”
馬妍麗說的看似含糊其辭,陳遠卻是心頭一沉,一時間心情有些復雜。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遠恍然回過神來,看到馬妍麗手倚在桌子上撐著下巴,正笑吟吟地看著他。
看到馬妍麗這曖昧的神態,陳遠不由心跳了一下……
陳遠壓制著心頭的躁動,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不知是不是因為許久沒有做那事的緣故,陳遠感覺自己此刻竟然微微有些反應。
不過很快,陳遠就將體內的那股火平息下去,要是在這種場合下產生一些身體的異樣,那可就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