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的反應都落在馬妍麗眼里,馬妍麗笑容異樣道,“陳書記,我真是羨慕你,年輕真好。”
陳遠疑惑地看了馬妍麗一眼,被對方這句沒頭沒尾的話搞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馬妍麗笑道,“年輕,意味著朝氣蓬勃,也會有更旺盛的精力,血氣方剛。”
陳遠愣住,馬妍麗這話他怎么聽都感覺有點怪怪的,尤其是馬妍麗說到‘旺盛的精力’時,陳遠感覺對方的眼神似乎往自己身上某個地方掃了一眼,這讓陳遠愈發不自在,靠,馬妍麗是在變相調戲自己嗎?
這時,陳遠沒來由想到有關馬妍麗的一些風評,對方的私生活好像不是特別檢點,眼下馬妍麗疑似調戲他,陳遠心想這還得了,他陳遠哪能讓女人給調戲了,當即道,“馬部長看來喜歡年輕小伙子嘛。”
陳遠這話一語雙關,算是對馬妍麗剛剛那話的回應,馬妍麗聽得一笑,“年輕小伙子好啊,聽話又能干,當領導的誰不喜歡剛招進來的小年輕?除了經驗欠缺了點,使喚起來卻是很順手,你說是不?”
陳遠面色古怪,不知道是不是他思想不健康,反正馬妍麗這聽著看似很正經的話,他總感覺哪里不對勁,尤其是馬妍麗的表情多少帶著些戲謔,說到聽話能干時,口氣好像還加重了,怎么聽怎么不對味。
陳遠撇了撇嘴,不想再說話了,以免呆會越說越不著調。
這時服務員敲門進來開始上菜,馬妍麗讓服務員順便拿開酒器來將紅酒開了。
“陳書記,晚上多少喝一點,你以前可是當秘書出身的,我相信陳書記的酒量差不了。”馬妍麗笑道。
“這可不一定。”陳遠咂咂嘴。
“陳書記,其實咱倆也是有點緣分的。”馬妍麗說道。
“啥緣分?”陳遠納悶地看著馬妍麗。
“你給安哲書記當過秘書,我以前也是安書記手下的一個兵,安書記早年還在關州當市長的時候,我是市文化局的局長。”馬妍麗笑道。
陳遠一臉無語,這哪里是啥緣分,分明是生拉硬扯上的,不過馬妍麗這女人看著人畜無害,笑起來風情萬種,絕對不是個省油的燈,作為現在市班子里唯一的女領導,像馬妍麗這種能在體制里混出來的女人又豈能簡單得了?
馬妍麗開始招呼著陳遠吃飯,并給陳遠倒酒,笑道,“陳書記,今晚這杯酒一定得喝,之前咱們有所誤會,眼下把話說開了,這杯酒喝下去就當是一笑泯恩仇。”
陳遠道,“馬部長說笑了,大家都是工作,談不上什么仇怨。”
馬妍麗笑道,“反正我是不想讓你陳書記給記恨上,不關我的事,我就得解釋清楚,可不能平白無故背鍋,你說是不?”
陳遠沒說話,馬妍麗再次提到這個,陳遠的心情不禁有些沉重,市里邊能讓馬妍麗不好違逆又只能照做的領導,其實很容易猜出是誰,難道真的是郭興安嗎?自己回頭是不是去找郭興安當面問清楚,又或者是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陳遠沒吭聲,馬妍麗已經端起酒杯,“陳書記,來,我敬你一杯。”
陳遠舉杯跟馬妍麗示意了一下,道,“馬部長不用這么見外,既然是誤會,說開了就好了。”
馬妍麗笑意盎然,把酒一飲而盡,“其實我這人酒量不怎么好,一喝酒就上臉,但偏偏還就喜歡喝酒,像我這種就叫不自量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