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長鳴見狀,立刻跟了上去。
酒店樓上,汪龍平和陳城、鐘利陽保持著某種靜默的姿態,三個人都沒有說話,各懷心思。
直至聽到門外的腳步聲,鐘利陽神色一動,第一時間走了出去。
看到陳遠和路長鳴一起過來,鐘利陽眼里閃過一絲異色,快步迎上去,“陳書記,路局,兩位領導一起來了。”
路長鳴瞅了鐘利陽一眼,懶得和鐘利陽多解釋,要不是這會有陳遠在,路長鳴都想甩臉色給鐘利陽看。
“陳城呢?”陳遠看著鐘利陽問道。
“屋里邊。”鐘利陽說著,又壓低了一下聲音,“汪書記也在里面。”
陳遠微微點頭,朝里邊走了進去。
路長鳴跟在后面,一進入屋里,剛剛對鐘利陽不冷不淡的路長鳴就沖汪龍平解釋了一句,“汪書記,我剛在樓下恰巧碰到了陳書記。”
路長鳴生怕汪龍平誤會他和陳遠一起,他心里抱的是兩不得罪的想法。
陳遠面無表情,此時的他展現出了一把手的果決和霸道,轉頭看著鐘利陽道,“鐘副局長,不是說有人涉嫌命案嗎?你們不抓人,還愣著干什么?”
陳遠這話一出口,在場的人俱是一愣,陳城更是急忙向汪龍平投去求助的眼神。
不論汪龍平愿不愿意,此時的他也都已經是騎虎難下,不過對于此刻的局面,汪龍平也已經有心理準備,對陳遠道,“陳書記,您這樣直接干預縣局辦案是不是不大好?”
陳遠笑呵呵地看著汪龍平,“龍平同志,你錯了,我不是來干預縣局辦案的,而是來阻止某些人干預縣局辦案。”
汪龍平臉色發僵,靠,陳遠這話分明是反咬一口,明明是陳遠讓縣局強行抓人來著。
汪龍平沉著臉,他不想跟陳遠打口水仗,眼睛朝路長鳴看去,接著禍水東引,“路局長,這份拘捕令上沒有你的簽字,是不是代表你對拘捕陳董事長持不同意見?”
路長鳴眉頭一跳,暗罵汪龍平老奸巨猾,直接就把他架在火上烤,尤其是看到陳遠的目光也落在他身上,似乎在等他表態,路長鳴一時也犯難了,他心里打的算盤是兩邊都不得罪,眼下汪龍平卻是逼他站隊。
心念急轉,路長鳴陪著笑臉道,“陳書記,汪書記,我對抓捕陳董事長的事完全是兩眼一抹黑,利陽同志也沒跟我通氣,我現在是啥情況都不了解,沒調查就沒有發言權,我這會也不大好表態,但就我個人而言,我覺得抓人還是得慎之又慎,避免造成不好的影響,當然,如果確實有證據證明陳董事長跟命案有關,那同樣也該秉公辦案。”</p>